……

……

【全职】五期了解一下

*五期中心……吧
*有私设
*看着玩儿吧
*周粉,私心多给了小周可能不止一点的戏份







五期是一个神奇的期。有多神奇这不好说。虽然他们没有黄金一代那样高质量高水准的妹子,但他们有联盟的脸和荣耀第一人妖啊。

哦,还有真诚的一批的废物点心大大。

如其他每一期的选手,五期也有一个专属群。以方锐为首的一群人天天在里边群魔乱舞,而一吴羽策为首的另一批人就会及时跳出进行一系列冷嘲热讽。以宋晓为首包括周泽楷在内的剩下一丁点人就只会暗搓搓的窥屏了,偶尔会掉落那么一两个语气词和标点符号。

好吧那仅限于周泽楷,宋晓还是活跃的,只要排除他那谈着谈着就去拯救世界了的佛系聊天风格。

按理说,周泽楷这样的万年潜水党在群里偶尔诈个尸其余时间跟个尸体没两样,本应该地位地下,说话极其没分量。但周泽楷不一样。这大概与他在颜值普遍不高的职业圈里力挽狂澜拯救了冯主席发际线的脸和酷炫狂霸拽的技术风格有关。

作为五期最耀眼的那一颗星,群里的话题时不时就要到他身上溜个一圈。刷“楷皇盛世美颜”什么的居然成为了日常,周泽楷心里苦,但他不说。

先头有风雨无阻只要他一出新广告新代言新相片就立马拍照下载存图上传到群里开始传教“楷皇大法好”的方锐,后就有吴羽策圈他求问鬼刻的新打扮如何,一副十分信任他审美的样子。

然而你只是想我去女选手们的讨论组里问话以便有个共同话题好撩妹。

天知道周泽楷衣柜里只有清一色的黑白灰的衬衫毛衣棉裤,仿佛一年四季都在过冬。夏天只有T恤九连。目前为止最时尚的怕是前段时间广告商硬塞给他的米色长风衣了。出门在外没人跟着管着就直接睡衣出场,尽管这并不影响周泽楷的帅气值,也不影响疯狂的楷皇教徒们嗷嗷叫着楷楷真可爱。

唯一苦的就是轮回公关部的各位了,恨不能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就算是上厕所也要配上合适的衣服。

最开始的吴羽策是真的相信并且信任周泽楷的审美的。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这一下成功让周泽楷混进了自己想进但一直没能进去的女选手们小天地。

除此之外还得提一下得知这一消息的轮回众,尤其是杜明哭着喊着求队长组里有事务必记着他,就差没直接抱大腿了。周泽楷想了想某种意义上武力个个爆表的女选手们,假装没有听见杜明的哀嚎。

找外援嘛,一点问题都没有。主要是周泽楷那对于他自己来说极其惊人的回复话量出卖了他出去找外援的本质。经过方锐等人的坑蒙拐骗周泽楷毫无意外把某几位女前辈们给供了出来,五期群炸开了花。

海无量:周泽楷我看错你了!你居然背着组织不声不响悄无声息的就勾搭了荣耀财富们,你对得起辛辛苦苦看着你长大的我们吗???!!!

鬼刻:[阿爸对你很失望.JPG]周泽楷鉴于你如此敷衍的态度,你得把讨论组告诉我,我自己问去。

……

这槽点太多。

周泽楷面无表情地看着吴羽策发来的360°无死角全方位拍摄的鬼刻新时装,觉得和以前并没有什么差别。但他不能说,不然会被吴羽策从轮回一路捶到李轩屋里去。于是他果断的遂了吴羽策的心愿去求助了外援。

一枪穿云:[鬼刻1.Jpg][鬼刻2.Jpg][鬼刻3.JPG]

风城烟雨:哎哟,吴羽策又给鬼刻弄了新装啊,我看看。不错不错,把上次的樱桃红换成茜素深红了,好看了。

沐雨橙风:是的呀。不过我觉得发带还是原来那根比较配哦,这根有点突兀了。

……

完全没看出一点变化的周泽楷把几个人的话原模原样的复制黏贴到了五期群,连个字都懒得改。

鬼刻:说吧这次是楚云秀还是苏沐橙

一枪穿云:都有。

……

不要怀疑职业选手的手速,消息瞬间刷到了99+,接着又是一阵鬼哭狼嚎。

无数小透明哀嚎着求带。

方锐吴羽策不会干这么没品的事。他们只会笑里藏刀的威胁周泽楷把组号交出来。

周泽楷回想起进组时四期两位大姐头的耳提面命,图文并茂的回复亲爱的同袍们

一枪穿云:[还不是因为你长得不好.Jpg]她们不让呀。

痛定思痛了无数次的五期选手们终于明白什么叫做颜值准入。但无论明白了多少次,总要有点幻想的对不对!万一哪天天赋异禀福至心灵的就进了呢?!

另一位远在霸图的妇女之友张佳乐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因为某些众所周知的原因,周泽楷成了五期群里最有存在感的尸体,哪怕是排队跟风都能被揪出来。在荣耀选手大群里是如此,在五期选手小群里亦是。被抓的次数多了,周泽楷都要怀疑这堆人是不是为了抓他把一枪穿云设成关键词了,不然哪有次次都凑巧的事!哦,眼神特别好的某剑圣除外。

是时候换个qq名了。

周泽楷想。

总之在方锐这货的引导下,周泽楷算是无缝融合进了五期群里,和不少同袍们打好了关系。因此收获了江波涛无限感激的方锐理所当然的成为了周泽楷的密友,之一。

另一个是对周泽楷审美依旧有着谜之信任的吴羽策。

鉴于吴羽策与方锐之前的损友之谊,三个人之间形成了一种谜之默契。

是故第十赛季方锐陷入各种意义上的低谷期,即将被母队呼啸抛弃,前路迷茫无知,感慨而发了条微博,成功被吴羽策抢到了首杀评论。更是掀起了多个战队争夺方锐的热闹场面,连周泽楷都在楷皇最棒的腥风血雨之中艰难的爬上了微博,亲自撰写了条评论。

但玩笑终究是玩笑,所有人包括方锐自个都没当真。然而叶修从来不属于这个“所有人”之中。他真诚的邀请方锐放弃盗贼来兴欣玩气功师,还是全明星角色哦。

真的十分恳切,以至于一顿饭就把目前无家可归的方锐拐来了兴欣。惊煞联盟一坨人。

这也太不靠谱了,逗我玩呢吧。

乃至常规赛兴欣轮回狭路相逢,方锐那头还在跟叶修一起撒泼,故意占轮回的面子,生生给人家降了个身份,就接收到了来自周泽楷疑惑担忧的目光。

讲真,不是所有人都能抵挡住楷皇那纯黑无暇的眼珠子专心致志只盯着你一个人的,连方明华江波涛都办不到。更何况周泽楷是那么纯粹的一个人,他的担心是从内而外的,不掺任何假,让你仿佛有一种祖宗十八代都被忧心了一回。

方锐只一小会就败下阵来,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心下是感动的稀里哗啦的甚至想仰天怒吼“阿爸没白疼你!”嬉皮笑脸,若无其事地和叶修从旁边走过。

我没事,我很好,兴欣是个有前途的队伍,我自愿在里面继续发光发热。

所以不用担心。

直到方锐和叶修一同消失在拐角,周泽楷都没收回他的视线。直愣愣的盯着那个拐角,好像下一秒就会有人从那里冒出来,打他个措手不及。

轮回的人早就习惯了自家队长随时随地无时无刻进入发呆发愣模式,注意到周泽楷又开始了,为了避免经理发现主将又双叒叕丢了从而哭天抢地痛不欲生,果断了拉了周泽楷准备走。

周泽楷挣了一下,迟疑了几秒,仍然站在原地,没动。

江波涛正想开口问小周有什么事,拐角那头真就猛地跳出一个人影,三两步窜到周泽楷面前,扯过人就来了个熊抱,弄得周泽楷够呛。

穿着兴欣队服。哦,方锐。

“周泽楷我去兴欣是深思熟虑过的,没乱来,你和吴羽策以后别老用老母亲看走上不归路的孩子的眼神看我!我告诉你,你们轮回可小心着点,到时候可别被我们兴欣给捶咯!”

周泽楷乖乖垂头站着活像个被老师抓包没写作业的学生,听完方锐一连串不带停顿仿佛黄少天附体的大段话,抬头咧嘴一笑。

“你捶轮回,我捶你。”

“哦豁,周泽楷你现在可牛了是吧,来来来,让你捶,捶到算我输啊。”

话是这么说,方锐却操着如同鬼疑神迷般的猥琐走位转身溜之大吉。转眼没了踪迹。

周泽楷迈开大长腿赶上自家队友的步伐,边走边弹吴羽策。

一枪穿云:真没事。

鬼刻:我就说猥琐方他自个有数,你就会瞎操心。

说的好像前段时间早晚都抓着手机有事没事就上个微博微信,点开方锐的对话框几次没敢说一句话的人不是你一样。

李轩以为你网恋了,都旁敲侧击到我这来了好吗!?

一枪穿云:呵呵。

周泽楷笑得更开心了,甚至哼上了不知带从哪里学来的不成调的小曲。

队长心情不错啊。

轮回新旧两位奶爸如是想。







END

【浮生物语】浮生若梦

*这是同人,cp.定言x葵颜
*我知道很魔性但我也没办法= =
*一两年前写的了,前后画风大概是不同的。
*算是了结了我的残念了
*臆想成分挺多的吧,随便看看,不要太较真





















一、楔子

“这茶,果真是极品。”

坐在我对面那个清丽俊美的人这样称赞,好吧我的确很高兴浮生能被这淡薄的家伙夸一句。要知道从这家伙口中套出个词儿都不容易,我怀疑他的语言功能天生就丧失了大半。

“那是自然,我的茶怎能不好?不好的是那些不懂得先苦后甜的人。”

我轻抿了一小口漾着微波的茶水,苦味肆意,却在不经意间酿成甘甜,丝丝缕缕。

“说吧,大名鼎鼎的第一任月老,定言先生。这次和……嗯葵颜来我这做甚?话说他那个老婆锦袖怎么没跟来?”

他确实沉默了一会儿,一小会儿

“去世了。锦袖,去世了”

去世了?也怪,三国那时锦袖已是风华正茂青春正好,现如今又是过了几千年有余,对于寻常妖怪来说生命自是到了尽头。虽说那当过神的参人葵颜若是用真元续命到也未必不可,至少还能活上个几千年,但葵颜那家伙当初为了四喜,现在的赵公子,真元几尽衰竭,这几千年还能活的如此痛快也算是不易。再说就是葵颜真打算用真元续锦袖的命,恐怕锦袖也不会答应,她断不会为了自己而要了丈夫的命。

“所以,你把葵颜带我这儿来抚慰他受伤的心灵?!”

拜托在我这只能看见我们一家子秀恩爱到吐血好吗!

“……差不多吧?葵颜他……面子上没什么表现。但多年好友也不是白做的,最近他真气不稳,恐有性命之忧。”

定言原本就不容苟笑的面庞上更是罩上了层严肃,那似融入日月之华的浅棕色眸子中担忧与丝缕的害怕交织成错。他,曾狠心自断情腺的月老,在恐惧着什么?……

二、

一身月白长袍,三千青丝倾斜而下,一条纤细柔韧的绿枝完成一束,末端一片苍翠的心形叶子附着其上,随风摇曳,浑然一体,毫无违和之感。走过一座座金碧辉煌却又兀自不相类似的殿宇,浅绿的眸子滋溜溜的转,好奇的打量着这浮于云端之上的庄严国度,作为第一任解王。

威仪赫赫的天帝,母仪天下的王母娘娘,沉寂肃穆的战神,仙姿飘飘的天音小姐……各在其位,各谋其政。

这就是他以后万年,甚至亿年都要在一起相处的同僚,不再是那个漆黑幽寒的洞穴,不再有那樽祖宗留下的棺椁,也不再有那个固执冷漠的自己的同胞。一想到自己上来之前还差点,哦或许是已经又和那家伙吵了一架,初来新地的激动之情也散了大半。

说来从出世到现在,那家伙也没有给我好眼色看过啊。葵颜瞬间泄了气。总之,他能好好呆在雪山里,好好对待雪山周围的生灵,我就能安心了。

回过神来,已经有各种漂亮的仙女姐姐抢着给自己介绍这是谁谁谁的宫殿,那人怎么怎么样,这个神好说话,那个神记仇的很,这个神不言苟笑,那个神谈笑风生……鸟语花香的风景眼前过,没记住什么。

饶舌的仙女姐姐看似蛮有道理的话过耳穿,干干净净一点儿也没留下来。现在葵颜只想找个清静点的地方好好休息一番,哪怕是一个小角落也无碍。

最热忱的仙女姐姐莫过于这位念言仙子了,一路上就没歇过,哪怕自己盯着某棵小草发呆,她也能给这小草编个凄惨悲凉的故事出来。说什么这叫“友念草”,传说有一对天神,他们是挚友,常常一起吟诗作对,闲走人间,日子过得自在逍遥。后因天庭发生变故,两人失去神力,贬落凡尘,其中一人结了婚,幸福生活。另一人却纠结于自己未成神时,现已变成妖怪的爱人,甘愿堕落,最终祸害人间。结了婚的那人不愿友人入魔,以自身全部力量洗清了那人的魔性,去了他对初恋的念想。最后两人都不知所踪,有人说两个人都已归尘,也有说他们还活着只是隐居,但传的最多还是两人因力量真元神识全失,化身成了这株草。听说友念草还有特殊药效,只是至今没人发现。说的好像真的一样……

葵颜随意拨动了几下这所谓的“友念草”,明明就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草了,唬人!起身,离去,风起,草曳,珠落,似是友人泪洒了一滴的晶莹。

“前面就是月老殿啦,别看比起其他的落魄了点,但耐不住月老大人帅气的脸啊!@#$&%#”,
仙女姐姐开始发花痴了,对着面前这个片片古旧的砖瓦,不同于其他的琉璃相映,带有纯朴气息的殿宇“月老殿”三个大字雄浑有力,清新隽永。

比起那些个耀眼炫目的宫殿,葵颜的好感值简直爆棚。悄无声息,店门缓缓而来,银白的发熠熠生辉,在脑后随意束成,肥大的袍子遮掩了身形。裹了眼的红布却成了这全身白色之人身上唯一的亮色。

这人好奇怪。葵颜的第一反应。

“欢迎解王阁下来我月老殿,无事请尽快离去把。”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比那仙女尖锐而又不绝的噪音顺耳的多。尽管一开口就是赶人走。

“那我若是有事呢?”玩心四起。

“你刚入天庭,又有何事要来我月老殿?莫不是你在没事找事?”……该怎么回答好,毕竟自己还真的是没事找事

“唔……我,我来当然是看看我的姻缘,我以后可要找个漂亮妻子!”葵颜感觉自己的脸都要烧起来,找漂亮妻子?他还真没这个想法,只要同胞安全,天下太平,人间无过多疾苦,他就心满意足。

银发男人沉思,终还是弯下腰,侧了身,请了葵颜进去。

檀香袅袅,密密麻麻的红线越过头顶,精美的泥陶小人挂着幸福的微笑一对一对的摆放在墙壁的隔间,几头灵犀,几只青鸟慵懒的在剩余空间不多的房子里活动。寂静无声,葵颜可以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

银发男人领着自己穿过一扇又一扇房门,穿过一间又一间房室,才到了一个偌大的房间,同外面的类似,上头的红线,墙间的泥偶。一个圆头圆脑,慈眉善目的老者向银发男人鞠躬,银发男人只是点点头,老者又做自己的事去了。

葵颜仔细环顾了四周,的确没什么不同,只不过红线上都或多或少的带着金色。有些浓烈有些淡的看不见

“这是成神之人的姻缘线是金色的,红色的则是生命线”

像是看懂了自己的困惑,银发男人开口解释,在一堆线中挑出一根给葵颜。

“你的生命线,妖的姻缘线得自己练,你未曾爱过,自然没有姻缘线。”

“嗯,这样啊……”

葵颜漫不经心,反正只是一时兴起,他对自己未来会怎么样,未来会不会娶姑娘兴趣不大,现在好好当自己的解王就成。银发男人也不再赶,任由葵颜在自己殿里走走停停。

后来葵颜从天音口中知道,那银发男人便是月老,叫定言。因为对的上口,他也时不时往月老殿去,谈谈天,说说地,定言身为月老,深居简出,闲暇时就看看古籍,知道的理论知识不少,却没有实际经验,而葵颜恰恰相反,他为解王,不时就跑去下界解决各种矛盾纠纷,或是救济穷苦,到没什么闲情看书,两人刚好互补互足。这一来二去,葵颜也就成了定言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甚至可以说是挚友。

三、

和平稳定,相安无事的日子终究在几千年后烟消云散。人间大乱,烽烟四起,人民苦不堪言。天庭也好不到哪儿去,各神心高气傲,四处为敌,凭自己意愿随意控制人间的成王败寇,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的口头约定早已被破坏的一干二净。

葵颜有心稳定秩序,却也无力回天。知道自己的同僚一个又一个消失,最终只剩下了他和定言,仙女不再聒噪,原本华美的天庭在朝夕之间就此破败,冷情,寂静。
天帝天后,水君火君,战神邢王,天音地音……不知不觉间就没了声息。没了这些神的管辖,人间大乱也是情有可原。葵颜几乎整天都呆在下界了,今天这里洪水泛滥,明天那里干旱土裂,今天这里瘟疫频发,明天那里烽火狼烟……

所有的所有,葵颜该做的不改做的全他一人揽了,哪怕时候受罚,削去神职他也不后悔。但也得那些个都回来才行。

偶尔回天庭见见定言。他仍是那么冷淡,半天扯不出一句,只把自己的月老殿整的干净,一切井然有序。

“幸好你没消失,要不然我可不会做这活,人类就没法在这乱世中孕育出新的希望了。”

葵颜在一旁静静的,虽有惫色,仍站的笔直,不像以往懒散的样子,坐下来都歪歪斜斜。他怕自己就这么睡了过去,人间就这么坏了。

“黑眼圈,很重。”

定言理着手中的红线,一根一根理清楚。葵颜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下眼睑,好大一块凸起。也是呢,这些日子哪有时间休息。

人间是那么大。

“有时候我真怀疑你是不是真瞎子”

葵颜悻悻的,明明蒙着布呢。

“我本就不是。再说蒙着比不蒙看的清楚”

“哦?那你看见什么?”

“黑气。很浓重的黑气,从那十座空神殿中散逸而出”

“什么?!哪时候开始的?”

“大概从天帝天后消失起”

葵颜皱眉,眉间的皱纹团了一块。从天帝天后消失起,那可好些日子了!该死的!

“你怎么不早说?”

“你没问。况且知道了又如何?你有什么办法吗?”

下唇被咬的发白,葵颜感觉整个人都要瘫下了,对啊,他知道了又如何,还是什么办法也没有。

“定言。你,和我,都要好好的活。”

“……”

面前的人黑眼圈浓重,面色土黄,唇色发白,怎么看都没什么精气神,眼眸却是那般苍翠,仿佛蕴藏了初春的生气,炯炯有神。

“你倒是说话呀!”

“好。我们都好好的活。”

定言与平时无异的音调,没有平仄转合,葵颜听懂了,含在话里的真诚。毫无血色的唇这才被释放,朱红的血好一会儿才重新溢满。

“无论如何你跟我下界一趟!我要查个清楚!”

天庭在洗牌啊。哪怕是有去无回,他葵颜也要将这正在崩塌的人世界给拉回来!



没想到才一下界,葵颜和定言就很分开了,定言留在那个村子里,而他自己去调查有关于有屈,那个貌似为天帝的恐怖怪物。他走过了一片又一片土地,淌过一条有一条河流,有屈都不见踪影,葵颜心里急得着火也无济于事。

他终是找到了有屈,证实了那的确是自己的同僚,天帝,从一个神秘人口中。他拿着这块[绝里花]仔细端详,这里面是他要找的有屈,葵颜所见到的便是这神秘人不费吹灰之力将有屈,强大的天帝封印进这块名叫[绝里花]的石头,而神秘人的手中竟还有9块这样的石头。

他从石头中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绝对不会错,战神邢王,火君水君……所有消失的天神都在这些石头里。

不可置信,这可是天神啊,哪怕堕落仍有集齐强大的神力,竟如此简简单单被封进石头,这个人不简单,他为什么这么做?他的目的是什么?葵颜无时无刻不在想这个问题,心里却又另一种声音,反正他于世界无害,又何必这么计较?

天神找到了,自然是要回天界好好商楚一番,这些被封印在石头里的天神,及拯救这个世界的方法。定言留下了那头野猪和葵颜回了天界。神秘人好像知道一切,各神被黑气也就是恶兽所侵蚀,跑到下界为祸人间,而天生有恻隐之心的他和自断情腺的定言也算是逃过一劫。

要想净化被污染了的神,挽救这崩塌的世界,方需神石之力。十位被污染的神一开始净化,而如今需要葵颜和定言两人,分别用九成神力注入这[天绯盾]和[情起箭]之中,来传播恻隐之心和相爱之情,当然这也就意味着他们俩将失去神职。

二人也并非很介意,月老殿还有小圆,那位老者帮衬着,而葵颜,早在他成神之前,他那同胞就说过了反正无论是否成神,做的事没什么差别,葵颜也是赞同。

定言似是想起了什么,下界,葵颜也跟去了。是那只叫阿松的野猪,她真的靠自己修出了姻缘线,短短的,细细的,却是实实在在。

这是一根错误的红线。

定言没有犹豫,将红线断的干干净净,也将阿松的希望断的彻底。他配不上你。终是没说出口。葵颜目瞪口呆,大声质问,就差拎着好友的衣领了,得到的答案却也只有“我不容许一根错误的红线存在”如此冷心冷情。葵颜第一次觉得他一直都没有懂这位友人。

“我就要走了”

离别之际,伤感显得那么无力,葵颜到定言站定,直愣愣的看着别自己高出一点点的定言,回想起初见,后来熟识,再到挚友,这过程恰如过往云烟一般,即刻即散,轻抚上那流水般柔顺的红布,淡然一笑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为何要蒙着这块红布了吧?”

定言略微一愣,抬手就抓住了葵颜的手,温温的,没事骇人的高温,也没有冰凉的极寒,像处在三月和煦而又明媚的阳光之中,像葵颜这个人,不,妖一样,但,是人是妖都无所谓了。

淡淡的,永远在需要帮助时伸出援助,给人以希望温暖之感。这就是天生有恻隐之心的人啊,但行善举,不问前程,所以葵颜才让人那么舒服。

不像自己,身为月老,自断了情腺,沉寂了心脏,在恶兽入侵前就将自己毁的一干二净,也将别人毁的一干二净,是人吗?是神吗?皆非是。自己也是那恶兽一般的存在啊……

“好,如你所愿。”

面前的人,浅棕色的眸子,孕育了太阳的光华和月亮的宁静,似蕴含了高山流水般的澄澈,亦或是满天星斗般的壮丽。眼下的那条深邃的红线却是那么狰狞,硬生生的把这完美无缺的脸割成了两半

“你……”

“人有三个情腺,由心出发,到脸,到手。我为月老,甘愿自断情腺”

“难怪……你是如此的……无情”

一口气把手抽出,葵颜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莫名的情绪之中。

定言微微偏头,他听出了葵颜语气中那若有若无的惆怅与伤感。不作多想,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待定言反应过来已一把将葵颜刚抽出的手抓回来,按在心口,那颗挣扎的厉害的心脏,鲜活的,蓬勃的。

“我和你,不会。”

象征性的挣扎几下,葵颜也放弃了,顺势倒在定言怀中,把头搁在定言的肩膀上。

“我们都累了,好好休息吧。”


四、

葵颜回到了雪山,走过雪山每一寸土地,听见风儿每一声呼唤,感受白雪每一分温柔,这是他的故乡,他出生的地方,他成长的地方,他怀恋的地方。然而同胞却不知去向,许是离了雪山,去寻他自己的路。叹出的气转眼就被风儿吹散,了无踪迹,就像同胞,就像定言。

参人下雪山三年内未给别人做庇护,便会得上一种“怪病”--记不住东西,每个一段时间,约是五年左右,便会失去以往的记忆,在复杂多变的人世间,这些许会要了同胞的命。自己就是劳碌命。葵颜默想,脚下一刻不停的下了雪山。

寻寻觅觅个把年月,人间乱了平,平了乱,分分合合,落寞了的天庭又重新注入了新的活力,葵颜也算是有惊无险的在乞丐堆中找回了自己的同胞。果不其然,记忆与灵力退化的差不多了,与常人无恙,哦,除了那身浓重的戾气。

自己化身为半眉,一个又老又丑,全年穿着油腻腻的布袍子的老头,带走了四喜,他的同胞,世上唯二的参人,葵颜为他取了个名,也好在人间混着,到他醒悟的那天,到他想要救人的那天,到他身上的戾气由他自己散去的那天,自己才算是功德圆满,可以放心离开了。

离开了又能干什么呢,找定言?这貌似是长久以来包括未来的很长时间都将会是自己唯一可以倾诉的人了,但他不在。还有啊请相信葵颜那时绝对不是想吃丸子了。

最后他们在常山落了脚,这里的人善良纯朴,憨厚勤劳,就像那胡姑姑,身为男儿身,为了想念女儿的痴傻丈母娘打扮成她姑娘的样子,一扮就是几十年。只希望在这能快点让四喜觉悟。两人在闭花斋,胡姑姑开的酒楼谋了个清闲职,好吧或许只有他清闲,四喜要负责做饭。

见四喜干净利落的斩了蛇妖,灌了将死之人毒药,葵颜就知道戾气仍未除,这便代表四喜还什么都没记起来,但那个叫朱七夕的女孩子倒是打动了四喜的心,尽管他自己似是没看出来。自己化身这丑老头也着实事儿少,虽说对外称是四喜的师傅,但四喜还真不认咱,整天望着太阳东升西落,月亮时隐时现,星星调皮的眨眼,听风儿的喧嚣或宁静,流水的欢唱或沉吟,乡人的喜悦或悲伤。

日子清闲的很,进展慢的很。突然怀念起天庭的那段日子,辛苦下界帮人解忧但会得到感谢,与定言的相谈甚欢,尽管大都是自己在说,但他知道定言在认真听着。

小仙女的八卦饶舌,因与英俊的月老交好,那段时间总少不了几个叽叽喳喳的仙女来向自己打听月老的事,喜欢的食物(明明天神不用进食)爱穿的衣服(他只穿白的好吗)平时做的事(理红线,牵姻缘咯,还有和我聊天!),解王殿一时间也是热闹非凡。

每天都是那么充实愉快,期待着下一天的降临。不由得想到每天缩在月老殿中的定言,一天又一天重复着相同的工作,他是不是也在期待着自己的到来呢?下界好些时日,他却从未与自己联系过,是厌烦了,还是仅仅找不到自己?他有,好好的活着吧……

所以说人啊,身体闲了,心就活了。

朱七夕快要死了,四喜也终于开窍了,他想要救人,想要救面前这个浑身染血,面色发紫,奄奄一息的女人。参人下山,为人作庇佑,有的化成了药丸,包治百病,有的化身拐杖,搀扶老人,到生命的最后也只能保持着这般模样。

四喜想让朱七夕活,朱七夕想保赵云一世平安,无论是他救活了朱七夕还是保全赵云,他都得不到她,四喜最喜欢的她,心,是别人的。要四喜让葵颜帮忙简直是天方夜谭,葵颜他,庇佑的是这个人间,解世间疾苦。他没有葵颜那泛滥的恻隐之心,他只想解自己想解的结,只为自己最在乎的人庇佑,现在那人叫朱七夕。

朱七夕已气若游丝,拼着最后一点力气硬是搭上了四喜的手,

“屠户不止,我一家。但,赵公子他,以后一定能,成大器,千古传唱。”

声音虚浮,断断续续,才说一点手已无力支撑,四喜慌忙抓起,冰凉的手透着死气,手心那熟悉的温暖却仍让四喜觉得炽热,那是她炽热的心。

朱七夕微抿唇角,扬起小小的弧度,灵动的眼睛失去了最后一末神采被缓缓落下的眼皮遮盖。

记忆中冷漠的四喜第一次那么郑重其事,她知道心爱的人一身都将会收到庇护,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葵颜不知何时退了出去,房里只剩下四喜抱着冰冷的躯壳,没有哀伤的怮哭,只有无言的寂寥。

朱七夕死的第二天,四喜不见了,锦袖和胡姑姑找遍了全村,就差没把底给掀开了,恢复本来面目的葵颜倒是最淡定的一个,叼着根杂草,做着和平时无异的闲事。当在乱世,四喜很清楚自己该干什么,反倒是自己,前路漫长的生命还是笼罩着一片迷雾,卸了神职,安顿好了四喜,现在真真是个闲人了,活着的意义只剩下还未完全整顿的好的天庭和不知身在何处的定言了。

葵颜还需要活着,好好的活着。


五、

定言这一觉睡的太久,久到大汉王朝推了又复辟,久到天庭的秩序恢复的差不多,久到葵颜和锦袖走到了一起。完全不知身在何处,周围的景物早已换了个陌生的模样,自己沉睡的茅草屋奇迹的存活了下来,不过稀稀疏疏的,简直就是一个环堵萧然。

沉睡期间,完全没有给葵颜留下点消息,也不知道那家伙现在过的如何,但总比自己这身无分文,邋邋遢遢的模样好上不少。该不该去找他?这个问题迟迟得不出答案。

情起箭的出现没有丝毫预料,在一个雨天就那么兀自的出现。自己给了神力,算是尽到了职责,没有必要再带着这块破石头,却万万没料到,就是这块破石头,自作主张帮他修补了情腺,横在脸中央的那道狰狞的鲜红愈来愈淡,最后一丝的殷红也湮灭在空气中,长出的新肉与周围的完美的融为一体,完全看不出曾经这儿有那么一道天堑。

心头涌出的异样让几万年来无欲无情的定言一时也慌了手脚,气愤的将石头扔进烟雨中去,丝毫不留情的扭头就走。没想到情起箭误解了他的意思,急匆匆的跳上定言的肩头,哀求着。

更让定言崩溃的,情起箭又加固了他的情腺,这下想斩也斩不了了。愈加浓烈的情感冲击着定言全身上下,这份万年不见的爱慕醇厚着,成神之前就困扰这他的那个女人,他的小师妹,风情万种的小师妹,留住了他和许许多多男人的心的小师妹。还有埋藏在最深处的那份不为任何人所知,包括他自己也尚不清楚的眷恋。

用了十分的力气狠狠把情起箭抛到身后,一眨眼就不见了踪影,虽不为神,该会的他都是精英中的战斗机。再来,那股情愫指引着他,找到那个人,他心心念念的小师妹,微澜。

讶于她仍存活于世,不用想便知她定是入了魔,否则这么久了,她怎可能还保持着当初那风华正茂的美丽。

他该杀了她,他杀不了她。

八九年了,定言一直跟着微澜,看她如何勾引男人,让那些人为自己做事,最后吸食精气,微澜的美貌便又多了一分,在微澜身上,从来只有更美丽,没有最美丽。

他想阻止,这该死的情感阻止了他。定言只能看着一个又一个人沦陷,不能自拔。他伤心,他悲痛,他无力。

最后的最后是沈子居,一届才华横溢的书生,名门世家,为了微澜,他害死了自己的新婚妻子,害死了端午,世上仅剩的两只蓝鲛之一,利欲熏心。

要是葵颜在就好了,定言不止一次那么期望。那个家伙绝对能杀了微澜,即使葵颜喜欢上了她,他也能狠心,葵颜最爱的,始终是这广袤多姿的人世间,形形色色的人类。他不会姑息的,妖魔伤害人类的行为。

自己不同,一了百了自断情腺的自己才当得好月老,比起一门心思钻研的小圆自己未免差太多了。当初就是为了控制对微澜的爱慕狠心断了情愫,如今补了回去,怕是自己真心无力。就算微澜早就不记得有这么一位小师哥,连她也知道定言杀不了她。

手起,刀落,微澜消散的那一刻,定言的心脏好似停止了跳动,血液不再流淌,五脏内腑都欲炸裂,但是他办到了,死了微澜,不仅是他自己的解放,也救了很多很多的人。

各种情绪在体内暴动,冲击着,回荡着,那份最安静的情愫暴动的尤其厉害,定言第一次那么想见到葵颜,拥抱他,亲吻他,告诉他自己做到了,战胜了自己的情感,从今往后自己是自由的,自由的享受爱与恨,乐与愁,自己将成为真正的人,有血有肉,会哭会笑的人,自己会活的更好。

那一刻的撕心裂肺带来的是解放,是释然,也是沈子居的疯狂。

锋利的刀刃时不时划过定言白如玉的肌肤,长如瀑的青丝,鲜红的血珠点点滴落,浸入洁白的长袍,晕成一朵朵妍丽的血花,定言不想躲,总归是要让他发泄一下的,不然沈子居必毁。

此时此刻要是葵颜在,肯定冲上来将自己一把推开,替自己挨揍,他可没少帮别人干这事儿。居然又想到了葵颜,定言略略愣神,自己对葵颜究竟……

不过一时呆愣,便让阿松,对,就是那只野猪钻了孔子,一句因果循环,用人鱼的烬湾,把自己和沈子居都套了进去。意识被无尽的黑暗浸染的最后一刻,是葵颜,疲倦的葵颜那认真的样子,双目炯炯,双手紧握,直直的站在自己对面,一动不动,告诉自己

“我们都要好好的活。”

“好。”

我这样算好好活着吗……葵颜……


六、

奇怪的花月佳期,不仅毁了锦绣缘的生意,更是害了不少单身男女。葵颜恨不得把那花月佳期的牌子砸的粉碎。偶然听到虫人说着那有名的树妖老板娘,葵颜不禁冒出了去看看的想法。

一来就闯了祸,扬言要买下不停,和员工,赵公子,葵颜一眼就看出来这副铠甲是他消失多年的同胞,当初的四喜,打的那叫一个昏天地暗,好好的不停快成了废墟。

老板娘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看到那长长的账单,和那最下边的天文数字,葵颜的下巴掉了一地。好说歹说才让老板娘同意去调查那什么花月佳期。

花月佳期果然不简单,看它侍奉的月老像,不是那憨厚圆润的小圆,反而是风度翩翩的定言,自从听葵颜讲了那十二块石头和定言的故事,看到这尊石像,几乎所有人都怀疑是定言干的事,因为只有他,第一任月老,才可能有这样的魔力,牵姻缘线,一眼看出是否有伴侣。葵颜疑惑着,即使万年不曾相见,这种事,他也敢肯定,不会是定言干的。

发现是阿松搞的鬼而非定言是意料之中,而不小心被收入烬湾就着实是意料之外了。蓝鲛的烬湾,有进无出,除非蓝鲛,谁都没有出去过。

进了烬湾,先是浓重的黑暗吞噬了意识,再醒来,是最后的天庭,他和定言两人的拥抱,定下誓言的他们,最后都在尘世的折磨中违了约定,最后含恨而终。像看一场戏,不过主角的名字和样貌与自己和友人一样罢了,自己生活过的有滋有味,连曾经从未想过的漂亮妻子也弄到了手,定言,他是守信的人,答应过的绝对会做到!

眼睛缓缓睁开,翠绿的眸子还带着一丝的朦胧,映入眼帘的是鬼鬼祟祟的蓝鱼,长着脚的。妈的,别以为你长的奇怪,就可以骗你你葵颜爷爷,真是胆儿肥了。不仅自己,旁边的甲乙和敖炽九阙边上都有那么一条,一个鲤鱼打挺跃起,站定,一手抓过只小蓝鱼,任凭其挣扎也无济于事。
经过挠痒极刑,蓝鱼们都招了。原来是烬湾的原住民,平时依靠对烬湾的外来者实施幻术,影射出其心中最恐惧的事,以吞噬他们的执念。

只要一直深陷其中,里面的故事会循环一遍又一遍,得到的力量也会越来越多,现在就是因为多年前进入烬湾的一个人,执念过于深厚,以至于一条蓝鱼愈加强大,最后竟然残忍的杀害同类获取力量,他们已经是为数不多留下的蓝鱼了。

葵颜想去找那条疯狂的蓝鱼,可是,老板娘不见了,甲乙九阙敖炽都是老板娘带来的人,自然是听老板娘的,也不好丢下,急的团团转之时,老板娘跟着一条蓝鱼出现了。

老板娘不服气,凭什么你们都在一块地方而她就一个人?!于是可怜的蓝鱼们又被吊打一顿。终于要干正事了,一行人跟着几只奇怪的鱼浩浩荡荡的出发了,也免不了如作贼似的小心翼翼,被发现就不好玩了。

广袤的平原,飘渺的云雾遮盖了一切,顶多只能看到个影影绰绰的模样,唯一的一块大石头成了他们的庇护所。

模模糊糊的人影从西边兀自出现,风姿绰约,葵颜看出来了,一霎时惊诧,恐惧,担忧交错,身体似乎在瞬间泄了气,一只手连忙摸上石头支撑,另一只捂上嘴避免自己太过慌乱而叫出声。

那是定言。

脸上的疤痕已经完全不见踪影,嘴里好像在念叨着什么,可惜听不见也看不出,横抱着一个可人儿,胸口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秀白的衣裳,染红了定言的衣襟 染红了葵颜的眼。

一步一步踉踉跄跄的走着,不知目的地在何方,就这么走着,在迷雾中穿梭,刹那间,一条巨大的蓝鱼从雾中跃起,遮掩了光线的唯一来源。血盆大口张开,似要把定言吞吃入腹,也确实是如此,定言和他抱着的人一同被吞入肚中。

最后那一刻,唇又微启,这次葵颜看清了,泪水不由自主就从眼眶中流出。又怎么能忘?这口型从万年前就不曾变换过,开开无伤大雅的玩笑时才会有另一个笑称,也没人介意。是啊,他说的是

葵颜。


七、

好在最后有惊无险,不仅成功逃出了烬湾,还带回了定言,嗯,清醒的定言。此方世界定言本就没多少熟人,阿松勉强算一个,最熟悉的当然莫过于葵颜了。当老板娘问道以后的去向,定言毫不犹豫的选择和葵颜一块,也让一干人松了口气。开玩笑这家伙要是在外面出事了,葵颜第一个来找麻烦。

葵颜携妻友一同向老板娘道谢,便回了家——顺应时代潮流在某市买的房。也方便他们经营锦绣缘。定言被困在烬湾中多年,出来时世道已经变了,多了很多新奇的玩意,尽管能引起他兴趣的没几个。在漫长的年岁中也没什么东西能引得定言动情,哪怕他的情腺已被情起箭修复,微澜算一个,葵颜也算一个。

定言在这个家中定居下来,没什么事给他做,每天也就看看书,作为曾经的神仙连吃饭睡觉都没那么重要,除了身为月老的职责,其他一切皆为浮云。

如今天庭的事解决了,各神归位。享受了这么多年人间生活葵颜早就习惯了,又重新找回了挚友,也是不愿让定言回去板着脸的,这就算是退下来了。小圆接替了定言的工作,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他后顾无忧,锦绣缘的生意有锦袖管着,这下彻底成了闲人。

葵颜自然是不肯放过定言在自个家中沦丧的,时不时就带他去逛个街爬个山,体验一把现代科技,有事没事都要给他找点事。定言也非不肯,倒不如说是乐在其中。

定言虽为月老,本身情愫却十分寡淡。在烬湾中反复经历那些个画面,最后明悟了自个对葵颜到底抱有什么感情。结果葵颜却已有伴侣,只得闭口不说。你不说我不说,没有人会知道。

和葵颜一家相处久了才发现葵颜与锦袖间貌似并不是那么回事。先不说几千年下来这两人都没有子嗣,光看葵颜对待锦袖的态度,包容偶有严厉,训起来却像是哥哥对顽皮妹妹的说教。

定言出来后,葵颜重心反倒是放在可定言的身上,嘘寒问暖的,生怕他不习惯现在的生活。这也免不得定言那旖旎情愫再多上几分。

葵颜是个热心人,几乎算是有求必应。这个性是葵颜出生以来便自带的,即使经历了这么多年岁,仍然初心不改。

成神是为了天下,奔波是为了天下,下凡也是为了天下。待到暴风雨之前风平浪静的那些日子,葵颜一心为族人,甚至把自己办成糟老头子,遭人嫌弃。

凡人是会老的,后来村里头的人都陆续去见了阎王,身为妖的锦袖和葵颜自不好继续呆在村子里。葵颜又忧心锦袖一个人过于孤寂,不能好好照顾自己,便将其带在身边。

锦袖是个好妖也是个好姑娘,葵颜一直都很照顾她,她并非不懂知恩图报,便自愿跟在葵颜身边,为他端茶送水。她本身妖气就弱,也只能干些简单的活。

那时葵颜没了念想,族人已有前路,天庭的事他已尽全力以后如何发展还得看以后,心里头就只剩个下落不明的定言了。

天天想,月月想,年年想。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倒是不好意思让锦袖一个小丫头再做这个丫鬟做的活,打算给她找个好夫婿。锦袖不肯,只一步不离的跟着葵颜。葵颜无奈,心想也不能辜负了锦袖的一番心意,便与她结为夫妻,以后照顾起来也有个头。但也就只有夫妻之名,并无夫妻之实。

葵颜自己还没理清他和定言是咋回事,没心情去风花雪月,一直拿锦袖当妹妹养,心道以后锦袖若有了心上人自己放手便是,容易的很。

只是定言……唉,不说也罢。

有缘自会相见。

这可不就是相见了吗。

葵颜如今守着归来的定言,带他游玩,为他科普,给他讲趣事。仿佛又回到了只有他们两人的天庭。只不过这回没了恼人的黑气与寂静的恐慌。锦袖看见葵颜开心,自己也就开心,乐呵呵的接待这个“不明不白”的友人。

心中却也有几分无奈。就葵颜和定言这性子,俩人啥时候能成哦。

三人就得过且过,也乐的自在。


八、

人生不会一帆风顺,平平淡淡的生活也有尽头。

这终结来自锦袖——大限已至。

这本是人间寻常。花开花落,云卷云舒。万物都有轮回。

道理大家都懂。

做起来是另一回事。

多年相处下来,锦袖对于定言来说也是重要的存在。早先自己困于情绪,是锦袖陪着葵颜。后来与葵颜一起为定言创造了一个家,更是大大方方的将葵颜托付于他,俨然一副娘家人的模样,让定言心中暖意盎然。

锦袖大限将至,葵颜的心情显而易见的一落千丈,连带着定言也偶有失落。反倒是锦袖,一如既往的坦然。

定言不忍锦袖就此离去,便暗中施法又给了锦袖几年寿元但也是杯水车薪。自个的身体却一天天消瘦。定言本身其实有几分战力,天庭之乱中并未有多少削弱,后来更有情起箭加强。原本就算施这等法术也当无恙,只是困于烬湾中多年,日夜遭蓝鱼吞噬,力量也不可避免的流失,若非葵颜带着老板娘来救,怕最后也只能得个身消道死的结果。就算出来后多加修养,葵颜也尽心尽力的帮忙,也无力挽回失去的修为。

这就出问题了。

苦的是葵颜。不仅忧虑锦袖随时到来的大限,还要顾着日渐消瘦的定言。那段时间真真是滋味特别。

那一天也终究到来了。将死的锦袖躺在床上,床边是定言与葵颜。葵颜握着锦袖的一只手,面上的颓然掩饰不住。定言冷冷的站着,周边一圈仿若冰霜。

“咳咳,葵颜大哥,定言大哥。多年来谢谢你们的照顾。小妹我也要去轮回啦。别太伤心了。葵颜哥你说过的,有缘自会相见……咳咳”

葵颜忙轻拍锦袖的背,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定言哥,锦袖也谢谢你给我多几年时间,以后葵颜哥就交给你了,可别负了他啊……他可等了你好多年呢……”

声音愈发轻缓,直至最后彻底湮灭,葵颜彻底傻了脸,锦袖那句“谢谢你给我多几年时间”环绕耳旁,不可置信的看向面色不好的定言。

“你……把自己的寿元分给锦袖了?”

定言不语,只轻轻颔首。

“你!唉!乱来!”

好生安顿了锦袖,葵颜才抽的空来找定言算账。却在看到定言那张惨白的脸时全都消了声。气急之余,只留心疼。

这两人都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呀。

定言理亏也就依着葵颜来,却不曾想中途失了意识。再醒来定言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盎然生机,惊的发现葵颜真气流失,性命不保。慌乱之余想到曾经威名赫赫的老板娘,便找了路子寻来。

没敢说出这里头的弯弯绕绕。

老板娘慧眼如炬,让他从实招来,最后换得一声轻叹。感慨这两人的情路坎坷。自己作死,呵呵。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还像个初恋小孩一样。肤浅!感慨归感慨,该做的还是要做的,定言给的报酬可不少,更何况这两人还是自己朋友。

葵颜半途醒过来了,躺在定言怀中,枕着人家肩膀,嘴边还带着写水迹。不知道的怕是要认为是美梦刚醒。定言自是看的出来葵颜脸色的苍白,偏生那人还不自知,顶这张瘦弱色脸朝他笑。嘴里说出来的话一点不客气。

“看你下次还乱不乱来!”

得!老板娘懂了。合着这俩是来这秀恩爱的,冷笑着在一旁准备看大戏。

定言这下学乖了,低声一下一下的哄着葵颜,保证绝无下次,等到葵颜面色稍缓,还主动往他怀里蹭了几下,知是葵颜原谅自己了,才施施然看向老板娘。

老板娘:呵呵。mdzz

“葵颜把大半真气都喂给你了你应该知道。本来葵颜就是参王,让他往土里钻上个几千几万年也就能好。”

两人不约而同的眨眨眼,对视一番。心中也有了计较。

“不过看你俩这腻歪样,我就不棒打鸳鸯了。天庭有种草叫‘友念草’知道吗?挺不起眼的,配上那个传说就更不可信了。然而这是真的。这草生长与天庭,又是仙人化身,自然真气十足。”

……

葵颜有点蒙逼也有点崩溃。好一会才想起来初入天庭那会那株平凡的小草那个聒噪的念言仙子。原来这是真的……

“不过这草不好拿啊,有人看着呢。不是有缘人不让拿!”

一想到自己曾经想随意摘棵小草却被人怼的惨痛经历,老板娘气不打一处来。

“怎么你们自己选吧。”

几千几万年定言并非等不起,但若真有更好的法子……

“自然是去找那友念草!”

“友念草。”

异口同声。

老板娘忍不住把两人打了回去,没想到自己一个已婚妇女还要吃狗粮。呵呵。





九、

天庭已不是那副衰败颓废的样子了,整个天庭宫殿群都洋溢朝气与生机。葵颜见此景不免有所感慨怀念。定言知他所想,只伸手将他揽入怀中。

找到当初那棵草也废了两人不少功夫,当初的念言仙子也不知是去哪了。约莫是陨落在那场灾难中了……吧?

未待两人摘取,草身便晃悠出一缕缕的青烟,汇聚成型,可不正是念言仙子!比之当初,明显的沉着冷静不少。直愣愣的盯着葵颜。

吓死个妖。

定言上前半步,挡住念言仙子的视线,着实让葵颜松了口气。但葵颜也不是怂的就让定言在前面顶这。他也上前一步,与定言并肩,主动牵住定言的手,丝毫不惧的回视。相对无言。

“念言仙子。不知可否将这株……”

“给你们便是。”

穿说中的友念草拔地而起,悠悠飞向葵颜,落入葵颜口中,惊的葵颜直接吞了下去。定言一看眉间也有些许焦急,转过葵颜的身子就要往人嘴子看。

啧,耍流氓呢?

人家乐意。

念言仙子见此也嗤嗤笑出了声。

“葵颜小友看来是过的很滋润呐。”

葵颜面有羞色,不去理会。却忘了当初念言仙子的唠叨功力。源源不断的真气从小腹流向四肢百脉。好不舒畅!定言自是有所感觉,这才放下心来。

说到最后念言仙子的眉眼愈发柔和,身形却愈发透明。葵颜一惊,关心的话还没来得及问出口,便被念言仙子抢了先。这点他从没赢过念言。

“不必担忧。只是我的职责尽了。”

“柚葵,我终于可以来找你啦……”

两人就这么注视着念言逐渐化为绺绺青烟,消失在天际。

心中仿若有失,亦有满足。葵颜朝念言消失的地方拜了拜,就当是对其的尊重与祝福。

愿仙子下辈子与柚葵仙子安好。

倏的葵颜转身揪住定言的衣领,一拉,吻上定言凉薄的唇。定言也就任其所作所为,只在最后葵颜想抽身离去时加重了劲道,一把反客为主,往葵颜口中探去……

一吻毕,两人都有点气喘,葵颜毫无杀伤力的瞪了定言一眼,径直落入对方浅棕色的眸中。

曾经那眼里是风华万千却大道无情。

如今仅余葵颜一人耳。




















END

















【云亮】山河予你

*cp.云亮
*历史向 有我自己的臆想成分
经不起推敲的你们放过我
*不是刀子,真的
*扔骰子输了 ,就这货坑的我@假装有名字
*ooc是肯定的












1.0

纵有天纵之才,想要在短时间内俘获军心也是一件极难的事。

诸葛孔明,主公刘备三顾茅庐对问隆中才请下山来的卧龙先生,也不得不为此事犯难。

眼下之势,使声东击西之策为上。此计也是兵法中常用到的计谋,依诸葛亮之才本是毫无顾忌的。虽刚下山便得刘备重用,但他仍未获得关羽张飞等一干将领的信任也是事实,只不过碍于刘备的态度没有表现在脸上而已。那又有谁会愿意去承担这诱敌之责?

唉。若实在不行,换个法子也不是不可,只是……罢了。思考久了有些许头疼,诸葛亮放下手中参详已久的地形图,决定出门逛上一圈,散散心。也许真能找到一人愿意呢。

许是因为几年来天下都不怎么太平,各地的景色都有颓败的迹象,风一吹更显的萧索。不远处的一块空地传来士兵操练的声音,是在为接下来的战斗做准备。诸葛亮寻了个角落,不声不响的在一旁观察方阵前面那个领头的人耍着龙枪,蓝色的头带在风中飘扬。

挺好看的。

约莫一刻钟后,到了将士们的休息时间,诸葛亮却看见那人提枪就朝自己走来,水也没顾得上喝。

“诸葛先生。”

赵云把枪插在地上,抱拳作揖,汗水顺着发梢滚落,全身上下还散发着热气,抬眼便是盈盈笑意,全数映在了诸葛亮眼底。

“赵将军。”

竟是这般就没了言语。赵云起手挠挠下巴,移开了眼去,但却没有走的意思。

“先生这几日可好?”

“不错。”

“下一战,想必先生已有对策。”

这才几句话,又给拉回这恼人的问题了。原意出门散心的诸葛亮暗自叫苦。

“是。”

“先生可愿指点子龙一二?”

“无妨。”

想想赵云还要带兵操练,才打算加上一句

“将军若此刻不便,可……”

“多谢先生。那子龙今夜来访可否?”

得了诸葛亮的许可,赵云又作一揖,拔枪就往回走,叫嚷着其他士兵起来继续。

他应该要多喝点水。

诸葛亮看着赵云离去的背影,脑中突然冒出这一句。

入夜,赵云早早就来到了诸葛亮的帐篷,在诸葛亮苦恼之时。

“此战,声东击西法可行。”

诸葛亮向赵云解释如何以此法作战,手指在地图间穿梭。赵云也是个聪明人,大多数情况也一点就通。一番解释下来也是大致明白了诸葛亮此战的意图。用最小的损失换取最大的利益。

“先生此法甚好。我军定能大获全胜。”

“此法虽好,只是……这”

“若先生不嫌弃,子龙愿做这诱敌之人。”

“子龙可以将军之身引诱敌军,也有足够强大的武力保全自己与士兵,更不畏艰险。请先生相信子龙。”

卸下了银甲的赵云,只一身粗布麻衣,偏偏容貌又不赖,不像将军,反而像个破落的穷秀才。此刻他单膝跪地,双手抱拳,目光灼灼,其剑眉鹰眸之间的豪迈与坚韧是只有在战场上厮杀过的人才拥有的。

“那此事便交于你。”

“多谢先生。”

“是我多谢你才是。解了我燃眉之急。若不介意,唤我孔明即可。”

“这……不大合规矩。”

全军上下能直呼孔明的目前也只有君主刘备一人而已。

也是。诸葛亮扶起跪在地上的赵云,替他拍去沾染在衣服上的灰尘。

“那我便唤你军师可好?先生唤我子龙就好。”

“随你。子龙。”

再聊上几句,赵云也就回去了,明天还有一整天的训练,今夜自然是要补足体力的。诸葛亮也因解决了最主要的问题,难得的睡得安稳。

几日后,敌军来袭,按诸葛亮之策,赵云带领的一队混淆敌方,此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大获全胜。又经历几次小战斗,关张二人是对诸葛亮心服口服,那么其他将领也好解决,军师之名是在诸葛亮头上坐稳了。

最高兴的还是刘备,自己的队伍规模日渐庞大,仗打的越来越顺,诸葛亮功不可没。得了闲暇,刘备就往诸葛亮这跑,向其学习。

“孔明啊,你这倒是清净。都没什么人。”

诸葛亮足智多谋,在军中多有建树,各将士对其也是几位尊敬的。诸葛亮本人又喜静,自然没什么不长眼的来打扰。

“如今我们的敌人越来多,怕是多有危险,我想给你指一亲信,不知孔明意下如何?”

“好。不知是哪位将士?”

刘备见诸葛亮并无抗拒之意,才松了口气。

“你也认识的。赵云赵子龙将军。”

是子龙。听到这个名字,诸葛亮心里是莫名的放松。几战下来,诸葛亮和赵云多有联系,很多事都受赵云照拂。虽两人一文臣一武将,但说是知己也不为过。

“子龙乃是将军,现给我做亲信……”

“无事。近日战事也渐趋平缓,其余势力不敢轻易来犯。再说孔明的安危也是很重要的。我已问过子龙意愿,你放心即可。”

“多谢君主。”

从此诸葛亮的身边多了个手提龙枪的人。





2.0

又是几年,曹操愈发猖狂,挟天子以令诸侯,挥师北下,无往不利。刘表已死,刘琮投降。刘备丢掉了荆州北部,近乎节节败退,只能在江夏一带抵抗。后遣诸葛亮与东吴联系。却不料东吴有意为难……

“三天十万支箭怎么可能!我看啊,东吴根本就是在整我们!”

“就是!只可惜了我们先生……”

……

士兵的抱怨此起彼伏,终究传不进诸葛亮的耳中,消散在风里。

房内,赵云不住的向诸葛亮投去一个又一个担忧的眼神,又怕烦着诸葛亮,不敢乱动弹。反观诸葛亮倒像是个没事人,在桌前淡定的品茶,时不时还摇两下羽扇。

“子龙可是担心?”

“自然。”

掩嘴闷笑两声,诸葛亮走到赵云身旁,抬手抓起赵云脑后两根垂挂着的发带轻捋一捋。眯起眼,忍着笑意。

“我自有法子。”

身侧就是军师散发着微热的身体,甚至可以感受到诸葛亮轻笑呼出的气息,赵云绷直了身体,更加不敢动了。诸葛亮察觉到赵云的呼吸逐渐变得不稳,才又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三天后,就看我的吧。”



两天过去,都没见诸葛亮有什么动静,这下不光吴国的人,就连自己人也搞不清他们的先生要干什么了。

直到最后一天,诸葛亮才向吴国要了几艘船,指挥着赵云把这几天做的稻草人都搬上去,又随便点了几个人晚上跟自己上船。

“军师,你这是要……做甚?”

“去曹营。”

??!!

“军师,我陪你去。”

这么危险的事军师居然只带几船稻草人和一个小厮??这可不行。赵云瞬间就急了。

“不用。你只需在岸上等着我就行。”

“可是军师,那可是曹营。”

“你不信我?”

……

“信。”

“那就等我回来。”

晚上,江面上起了浓雾,笼罩了所有的波涛汹涌。诸葛亮乘上其中一只船,带着船队向曹营驶去。

远处漏出一两点火光,想必是离曹营不远了。诸葛亮往身后瞥了一眼,那个拎着把刀的小厮瞬间站直了身体。诸葛亮摇着羽扇轻笑,自顾自的说话来。

“今夜雾重,我们看不清敌人,敌人自然也认不得我们。”

“说不定以为我们这船上有千军万马呢。”

“时机已到。”

话音未落,箭雨密密麻麻的落下,插进船板,穿过草人。不一会儿木船上下几乎都插上可箭。诸葛亮才下令返航。一队木船带着满身的箭晃晃悠悠的驶回港口。惊煞了一群人,吴国的,本国的。明天一早或许还有曹营的。

诸葛亮下船时,赵云早在下面等候,只是沾染了几分风尘,整个人看起来湿漉漉的。诸葛亮顺了顺自己的头发,又捻过赵云的那条发带。忍不住笑起来。

赵云把自己的外衣脱给了诸葛亮,在一旁嘘寒问暖,还问此行顺利与否。

“顺利与否,子龙不是应该很清楚的吗?”

正在为诸葛亮擦头发的赵云一下子就慌了手脚,手劲就控制不好了。诸葛亮倒吸一声,差点没嗷嗷叫出来。赵云深吸一口气,稳住了颤抖的手才答道

“是。恭喜军师。”

极尽温柔。






3.0

东吴本就有与刘备结盟的意向,在草船借箭一事过后,孙刘联盟很快就建立了,准备一同抵抗曹军。

“曹军劳师远征,士卒必定疲惫不堪。又不习水战。”

“来自中原的曹军不过十五六万,而所得刘表新降的七八万人,人心并不向曹。”

“这一战须得在水上将其击垮。”

……

赵云几次经过门外,门内的诸葛亮和周瑜等一干人讨论战术。声音忽大忽小,零零星星的从帐中透出几个音也很快消失不见。

现在没我什么事。

军师什么时候才出来。

这都要一天了。

军师有好好吃饭吗……

“哗啦”帐帘掀起,几大人物陆续走了出来,面上满是严肃。此战容不得任何差池!

走在最后的诸葛亮一出来就收获了一只苦苦等待的赵云,心里有了几分暖意。明知这人练了一天的兵也是一番劳顿,回到两人的帐中却还是想要使唤他一下。那人也是任劳任怨,说什么做什么,也不抱怨。诸葛亮想,大概是要栽这人身上了吧。

或许早就栽了。

这也算是这无穷无尽的战争中难得的温暖吧。



一切都按照计划行事,只是天公不作美,大战前夕,江面吹的都是西北风,这不仅不能让火烧到曹军,甚至可能倒打一耙,将自己这边的给烧着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诸葛亮向来精通奇门遁甲之术。于情于理他都要去祈一次东风。

祭坛之上,诸葛亮一人,绝代风华。

祭坛之下,赵子龙独守,单枪匹马。

最后,西风散尽,东风大作。这最后的条件也齐了。

诸葛亮不慌不忙走下祭坛,走向那个提着龙枪站的笔直的人。

不久后就会有怀不轨之心的人前来刺杀。

然而现在只有他们,在狂风吹拂下相视而笑。

“走吧。回去了。”

“好。军师。”



赤壁之下,火光漫天,漆黑的夜也被搅动。曹军果真如之前所料,几乎毫无反抗之力,就被这大火吞食殆尽。这一战,制止了曹操无往不利的脚步。





天光破晓,黎明已至。

赤壁战后,三足鼎立。

往后将是新一轮的战斗。

“子龙,你可愿与我一同共战山河?”

“军师只命,子龙定当万死不辞”






END
我以后再也不要写历史向了。。。。
累死我了

【叶周】非典型性(中)

*叶周abo 叶修o x周泽楷a!!!!!看清楚
*期末修罗场结束!学校敢不敢六月底就考完!
*我万万没想到还是有个中。
*下的话,各位大概还要等一会……一会……一会……(土下座)(ಥ_ಥ)(ಥ_ಥ)(ಥ_ಥ)
*说实话我不是很明白为什么我的排版发出来就变了个样
*那么ok的往下














    大概是叶修真的干了什么对不起上天的事,刚下定决心祸害个人,就被泼了盆冷水——足足一个月他都没能再遇到周泽楷,连根发丝都没看到!周泽楷倒是如愿以偿的没有见到这位前辈,安然无恙的渡过了尴尬期。至少过了这一个月,再让周泽楷见到叶修也可以保持正常的表情与之交流,当然最好不要再让他碰上某人的发情期。

    现在周泽楷宁愿和一个月前半死不活的叶修呆一块也不想在医院里独自面对医生的盘问——唯一知情人江波涛和他的论文难舍难分去了。和半年前如出一辙的问话,周泽楷表示他的回答也和半年前的一模一样,前提是他还记得半年前江波涛说了什么并能完美地复述。好吧,周泽楷选择狗带。他觉得,大概医生也想弃疗。

    两个小时的复诊算是告了一段落,周泽楷盯着面无表情的帅脸,攥着“有待观察”的诊书,生无可恋地走出医院。

    然后他看到了叶修带着同款的生无可恋,从另一扇门走了出来。周泽楷希望叶修的眼睛可以暂时性失明一下。

    显然,叶修视力好的可以,也可能是嗅到了“同类”的气息,一眼瞄到了混迹在人群中的周泽楷。

   “好久不见啊,小周。”
 
    可以的话并不想在这里见到你。周泽楷想赏叶修一个白眼。

   “好久不见叶修前辈。”

    周泽楷点头,端庄而且乖巧而且无奈的回应。叶修两步走到他身边,一起并入了人流之中。

   “生病了?来这破地方。”

    摇头。周泽楷想了想江波涛的形容词,轻声道:“老毛病啦。”

   “哦?我这也是老毛病了。”

   “信息素?”

   “是啊。”叶修习惯性掏口袋,却捞了个空,才想起为了这次检查他的烟早在半个月前就被苏家那两兄妹搜刮没了。叶修不由得又惆怅了几分。“要我说查不查都一个样,反正没啥效果,该咋样还咋样。”

   “对!”周泽楷赞同的都用上了感叹句。“没效果!”

    极其同步的一声叹息。

    周泽楷觉得叶修顺眼多了。

   “上次的事多亏小周帮忙啦。要不哥以身相许吧?”

    周泽楷懵圈。还没来得及做出回应,叶修就先笑开了。

   “开个玩笑,看你那吃了二翔一样的表情。哥就想请你吃个饭。赏脸不?”

   “这,我……”

   “怎么白吃的饭都不要?!现在的小年轻这么根正苗红啊?!”

   “还是说,小周看上哪个小学妹了,就不要前辈这老脸了,嗯?”

    我不是我没有!
    我才不要你的脸。
    前辈你本来就没脸。
    江。我可能需要你。
    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槽点太多周泽楷几时什么话都说不出,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一丝红晕浮上脸颊。
  
   “没有小学妹啊。”叶修意味深长的看了周泽楷一眼,心里正偷笑着呢。“那,周大帅哥,咱走起?”

    叶修也没给周泽楷拒绝的机会,拉过小周的胳膊就往某个小弄堂带。猝不及防被一把抓的周泽楷踉跄了几步才调整好步伐配合叶修,任他带着自己走。

——————————分割线———————————

   “所以,今晚吃这个?”周泽楷和大碗酸辣粉面面相觑。叶修向自己那碗里胡乱弄了一通,刚往嘴里塞了一口,此时正被烫的说不出话,只得用眼神传递疑惑。

   “不健康。”周泽楷用手指指叶修的腹部,“对胃不好。”

   “偶尔也要放纵一下的嘛!”叶修吞下那一口,喘过气,又准备再塞一团粉丝,见周泽楷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心里哀叹一声,放下筷子,拿过周泽楷的那碗。“张新杰说这里的酸辣粉加十分之七勺醋最好吃,哎,你看这十分之七了没?”又从善如流的放上其他一些调料,刚好避开了周泽楷的忌口。

   “……多谢前辈。”接过叶修调好的酸辣粉,周泽楷觉得并没有什么肉眼可见的区别。随便吃两口吧,反正吃不死人。

    张新杰前辈,nice!吃过一口便欲罢不能的周泽楷如是想。仿佛周身都在冒小花花。

    叶修突然有种危机感。

———————分割线——————————————

    若是出去最后这点小岔子,叶修大概真能在食物的助攻下好好装把逼,增加一下某人对他的好感度。周泽楷掏出钱包爽快地付了钱,还顺带俘获了前台小妹的芳心。回到座位叶修还保持着生无可恋瘫桌状,周泽楷偷偷笑了几下,才收好表情,问:“走?”

    叶修迟迟不动。周泽楷无奈,伸出一只手,使劲拉起叶修,硬是把人拖出了店。直到叶修自个总算能行走正常了,准惫把手抽回来,周泽楷才发觉叶修的手劲还挺大,至少他的手暂时就解放不了了。
 
    街上还挺热闹,城市的夜生活才刚开始,两个大男人牵个手也没啥,不牵反而容易走散。再看叶修貌似是被请客不成反被请打击到了,没精打采的,各种蔫,周泽楷也就随他去了。
  
    街区离学校不远,顶多十分钟的脚程就能到学校大门,再还要走去宿舍楼,鉴于这次又被后辈拯救了一次,叶修怎么要先把周泽楷送回宿舍,周泽楷拗不过,想着就叶修这个性,碰上他别人能不出事就好,也就放心了。

    满打满算不过二十分钟,叶修还挑的近路走,愣是被两人走出地老天荒的氛围来。叶修一路都牵着周泽楷没敢放,怕这一放小周就不给他牵了,那还怎么泡人家!从掌心传来另一个人的温度,有点凉凉的,周泽楷的手没有叶修那么骨节分明,有点像女孩子的,又白又软,但五指修长,也能一眼看出是个男生的手。牵了人一路,叶修满脑子只有四个字,君子如玉。

    再长的路也有尽头,到周泽楷宿舍楼下,叶修是再舍不得放开也得松手。

   “到了。”

   “嗯。”叶修趁着人的手还在自个这,摩挲了几把,才不情不愿的松开。浑身上下都写着遗憾。

   “噗呲。”周泽楷看着叶修这怨念样,没忍住笑了出来,又赶紧捂上嘴,可肩膀还是抖个不停。叶修的小眼神更怨念了。

   “酸辣粉,很好吃。”
   “晚上,很开心。”
   “前辈,很好。”
   “谢谢。”

    叶修也不再装怨念了,抬手不由自主就抚上后辈的头发,软软的像丝绸。

   “开心就好啦。唉,就是这次又麻烦你了。”
 
   “没关系。下次,请回来?”

   “你这是立flag啊!万一我下次钱包再没带肯定是你的锅!”

   “嗯,我的锅。”

    晚风轻拂,撩起几缕黑发,周泽楷眉眼弯弯,一双黑眸盛满了星辰,叶修只看见了对方眼里的自己,一眼万年。

    兀的,两颊火辣辣的,叶修赶紧收回了手,潇洒的一个转身就走:“那小周再见啦。哥回去了。”回去该在冷水里泡泡了。

   “啪。”叶修感觉从后面吹来一阵风,夹杂着薄荷的清香,而自己的手,被另一只手抓住了。是周泽楷。是他追上来了。

   “前辈。”

   “怎么了,小周?”叶修深吸一口气,不住告诫自己:不要回头。周泽楷的气息围绕,叶修真的怕一回头他就做出什么壮举,吓跑这个纯良的后辈。

   “少吸烟。烟味,有点重。”

    明明还有好一段距离,叶修只觉得周泽楷仿佛就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嗯。好。”

    得到回复,周泽楷松开手,转身回宿舍。

    叶修魂不守舍的走回自己的宿舍,期间差点撞树上不知多少次。扑倒在自己床上,周泽楷的气息久久萦绕,不知道是真的这么持久还是叶修的心理作用。

    小周……这可是你招的我哦。

    不知不觉叶修竟有点嫌弃自己这烟味了,把那股清新的薄荷冲淡了不少!

    等等!叶修突然觉得自己脑子可能有点不够用了。自己去医院检查,但因为自己吸烟会影响到信息素的检验,所以自己半个月没碰过半根烟,哪里来的烟味?!

    慌忙从床上爬起来,闻闻自己,叶修没了动作,呆愣着不动。大概是刚刚被周泽楷无形的撩拨到了,叶修原本控制的好好的信息素有点溃散。

    所以刚刚小周说的烟味重,是自己的信息素?!

    他不是闻不到的吗?!

   

    TBC


【叶周】非典型性(上)

*ABO  !!!高亮!!! 叶修O x周泽楷A!!!!
懒得打三遍但是hin重要
*校园paro  叶修大四,周大三
*伞哥活的很好。我把云秀配给他了= =(暴露cp)
*能接受的往下
*顺便偷偷祈祷一下基友不要看见。= =毕竟逆了她cp……





【叶周】非典型性(上)

0.0

    周泽楷,荣耀大学有名的高岭之花,高富帅不是瞎说的。三年蝉联校草评比冠军。身为物理系高材生,多次获得国际奖项,引得无数教授学生尽折腰。作为一个典型的Alpha,从不乱放信息素,面对年轻貌美的Omega也岿然不动,三年来也没见过他和谁有什么紧密举动。如此更是激起了众多Omega甚至某些Alpha的挑战心。
 
   “怎么样,叶修哥?”
 
    苏沐橙捧着一沓白纸黑字,眼前这人依旧将自己隐在黑暗中,只有那张些许苍白的脸暴露在电脑显示屏下,眼神都不给一个。
  
    接收到来自妹妹求救的目光,苏沐秋率先炸开了。

   “叶修!你也老大不小了,又不是不知道你那毁天灭地的信息素需要多少抑制剂来控制!再不定下来,谁知道哪天你就去见阎王爷了呢?!”

    淡定的关掉网页,骨节分明的手从裤带中掏出一支烟,叼嘴里,叶修才转向忧愤的两兄妹∶“借个火呗?”

    苏沐秋白眼一翻,抓过苏沐橙怀中的一叠资料,甩在叶修面前∶“再不成随便找个人把你办了信不信?”
苏沐秋摆明了不给火,叶修只好就此作罢,叼着烟像咬着根棒棒糖,魂都不知道跑哪去了。苏沐秋气不打一出来,眼看就要发作,叶修一句“我试试”硬生生给憋回了肚儿里。

   “算你识货。这小子可是我的学弟,啧啧,怎么想都便宜你了。”叶修既应了,苏沐秋也不怕他反悔,反悔就让沐橙来收拾收拾他。事成,苏沐秋带着自家妹妹扬长而去,叶修总算是得了个清净,这才松口气。

   “真是,皇上都不急,你个太监几个什么劲。”

1.0

   “小周,衣服换好没?”门外是江波涛急切的询问,门内周泽楷仍是宽松的白T恤,土不拉几的沙滩裤,头发左一根右一根的翘着,完全不像打理过的样子。像是对门内的情况早有预料,江波涛一声叹息还没穿进房间,“咔嗒”房门应声而开。江波涛走向衣柜,从善如流地扒了一套衣服,扔给在床上躺尸的周泽楷。

   “江,不去,行不?”要多委屈有多委屈,周泽楷抱着衣服滚向床的另一边,好像这样江波涛就抓不到他了一样。

   “小周,你可是答应过苏前辈的,现在委屈也没用。”江波涛试图捞回逃避的周泽楷,应是将人给拖了起来。

    面对周泽楷无声的控诉,江波涛只能再次感叹颜值的魅力。这副表情若是让那群小女生看了去,指不定她们会做什么疯狂的事来。

    就算再不情愿,江波涛好好整顿了一番的周泽楷也已经在约定地点等另一个人了——可是说是相亲对象。周泽楷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也有被人赶来“相亲”的一天,还不是自己老妈赶的。怎么就成这样了呢?周泽楷努力回想那天的情景。为了庆祝室友杜明终于要到了女神的QQ并且成功聊了一句,于是在江波涛的带领下,寝室的各位果断决定出去嗨一顿,杜明请客周泽楷找到自己勉强算熟识的学长苏沐秋帮忙在教授课上叫个名。作为回报,周泽楷自然也要帮苏沐秋一个忙。于是他就在这里了。

    谁晓得是这种忙呀!默默在心里诽谤,周泽楷面上还是不动声色的。理了理风衣领子,向服务员要了一杯咖啡。“叮咚”手机信息提示,是江波涛。

〈From 江。小周这么严肃会把对方吓跑的。要微笑哦。〉

    环顾四周,果不其然看见了缩在角落里的江波涛。发现自己暴露了,他还朝周泽楷一笑,露着八颗大白牙的标准笑!江波涛又指了指身旁,杜明吴启吕泊远这仨傻哥们笑得跟个筛子一样。居然连孙翔都来了!眼看周泽楷的怨念就要实体化,江波涛才连忙发去一条信息,顺顺毛。

〈From 工皮寿。好啦小周,别哀怨啦,你可是高冷的美男子!〉
  
    周泽楷准备大义灭亲,首当其冲就是发小江波涛。

〈From 皮皮。苏前辈说了,这次他介绍的Omega信息素异于常人,或许能治治你的老毛病呢?〉

    周泽楷沉默,猛喝一口咖啡。好苦……差点没吐出来的周泽楷要了一大包糖,既然江波涛还有点良心,那么晚上再回去收拾他们好了。以此来显示一下他轮回老大的风貌!(轮回是他们寝室名)

〈From 江。所以就这一次,不行就算了行不?表生气啊。^ ^〉

    最近江波涛是不是和喻文州混太近了。

    周泽楷深刻的想着要不要和黄少天聊聊。然后面无表情的将那一大包糖全部到进了咖啡。坐在位置上,乖乖的当他的高冷面瘫,大众男神。

   “哟,小周。”抬眼便是叶修脚步虚浮的模样,还咬着根棒棒糖,苹果味的。“放这么多糖不腻?”
周泽楷摇头∶“咖啡,苦。”

    想起先前那一口,周泽楷用了十二分力气才保持住自己的表情。期间,叶修拉开对面的凳子做了下来。

   “叶修前辈?”

   “哦,我就随便坐坐,你随意。”

    那你为什么堂而皇之的坐在我对面?

    周泽楷设想了一下那个Omega来了要怎么办。最后他决定把话咽回肚子里。

    江波涛说的,要做个高冷的人。

    他并不打算破坏这个人设。

    毕竟不需要说很多话。

   “小周穿这么帅,来相亲啊?”叶修翘着二郎腿,等着服务员送来他刚点的果汁。

    可不就是相亲……虽然心里这么想,周泽楷是决计不会这么回答的。沉默了近半分钟,他才开口:“一个前辈。还人情。”
   “哦。这样啊。”见叶修漫不经心的样子,周泽楷觉得他可能需要江波涛。  
   “现在前辈都可心脏了,小周自己注意点,别给拐走喽。”果汁来了,放在桌上,叶修看都不看一眼,只把棒棒糖咬的嘎嘣脆。

   “你看,这次估计就哪学姐看上你了,要学长前线。”

    周泽楷对后半句深以为然,就是没敢点头。对于前半句,周泽楷忍着笑倒是回了几个字:“叶修,前辈。”

    很明显,叶修现在不需要江波涛∶“啧。小周哥不一样,那一个个都是颜控,一点都不懂心灵美。像我,哪个都不懂,只想投入荣耀女神的怀抱。”说完居然还有点小得意。

   “嗯。”这一通把周泽楷逗笑了,被硬拉来相亲的郁闷都消散了不少。

   “唉。哥算是明白了什么叫一笑倾城。小周你这脸杀伤力太大,还是不要放出来祸害人间了。”

    周泽楷瞬间敛了笑,理了理耳边但我碎发,恢复成高冷男神的样子,有一下没一下的用小勺搅动杯中的咖啡,转头看窗外,看四周,就是没敢看向叶修。叶修倒是看清楚了周泽楷红的滴血的耳垂,压制住心里调息后辈的罪恶感,将自己半点没喝过的果汁推到周泽楷面前,顺势拎走了他的咖啡。一饮而尽,喝完叶修还咂吧咂吧嘴。

   “小周还要等人吧?”

    周泽楷蔫了大半,有气无力的点头应和。

   “那我就走了,不打扰你相亲。”

   “还有下次咱能少放点糖不?”

    摆摆手,叶修不带一丝云彩的走了,正如他不带一丝云彩的来,留下周泽楷和那杯果汁干瞪眼。

    结果,从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转眼间,日渐西沉,暮色四合,也没见着所谓的对象。以江波涛为代表的一脸无奈,以孙翔为代表的满脸愤懑和一周泽楷为代表的喜闻乐见,一行人就这么浩浩荡荡的回了寝室。

2.0

    接下来几天没课,周泽楷乐的整天都窝在寝室里,可惜天不随人意。在发现自己手机电量告急而且充电器不知所去的情况下,周泽楷趿拉着拖鞋,揣上钱包,出门了。虽然荣耀大学啥都不缺,但走去手机店至少也要二十几分钟。凭借着大长腿色优势,周泽楷走路生风,自带王霸之气,十分钟就到达目的地,再在手机店里耗了一个小时救活他的手机,才施施然离开手机店,踏上归程。

    为了避免出行途中频频被各种人拦路,周泽楷对荣耀大学的每条小路都一清二楚。此时他挑选了最近的小路打算尽快回宿舍享受他的死宅生活,却不想还是遇上了意外。倒不是别人发现了他,反是周泽楷捡到了别人——瘫在墙角的叶修。

    所谓瘫,叶修那真的是瘫,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了去,背靠着墙,感觉下一秒他就会两眼一闭 滑落在地。

   “叶前辈?”

    尽管一心想回宿舍,却也不好丢下如此半死不活的前辈不管。秉持着早解决早完事早回寝的精神,周泽楷迈着大步子走向叶修,不带一点犹豫。

    把快滑倒的叶修扶正,却不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周泽楷只好保持半跪的姿势,迟迟不见下一步行动。

    叶修瞟过一眼,右手有气无力的指指裤口袋,周泽楷眨眼,虽然不清楚什么原因,还是乖乖地掏叶修的口袋。摸出一盒Omega抑制剂。差点手一抖就掉了,周泽楷颤抖着拿出其中一粒,给叶修服下,随后陷入人生迷茫。叶修前辈…Omega?!还在发情期?!接着满心的要完。

    吃了一粒,叶修看起来好了一点,又不见周泽楷下一步动作,看样子是在重塑世界观,奇怪的望了周泽楷一眼,最后还是决定自己动手。又拿了几粒,就要往嘴里塞。周泽楷身为Alpha有易感期也是知道的,通常抑制剂一天一粒足以 多吃会对身体造成一定的损伤。此时见叶修如此大手笔,情急之下只好抓着叶修手腕,皱眉。

   “多吃,不好。”

    还不忘带上一句解释。

    叶修本就处在发情期,虚的不行,又哪有力气挣脱,只得口头抚慰。“小周。我这是特殊情况,不吃不行啊。不然全市Alpha,Omega都要来找哥算账。”后辈低头,抿唇,显然是不相信。

   “不信问脏心,不,张新杰去。”听到医学院大才子的名字,带着几分犹豫,周泽楷才慢吞吞的松了手,还是不肯看叶修,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

    叶修服下抑制剂,有休息了儿,除了腿还有点软,大致也没什么问题。周泽楷坚持把人送到宿舍,才恍惚的回了宿舍。江波涛,孙翔什么的都已经回来了,还贴心的为他这个死宅带了份晚饭。吃饱喝足,周泽楷仰面躺在床上,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手机没电,到手机店充电,捡到叶修,叶修是Omega,还在发情期……真是不可思议。肯定遇到了假的前辈,周泽楷还在试图挽救自己的世界观。

“叮咚”
〈From 叶修前辈。今天多谢小周了。记得多洗几次澡,冲冲味。〉

    完了,是真的。

    周泽楷满心药丸,这下怕是自己也得暴露了。

   “江。”他决定拖上江波涛一起死。

   “马丹,今天叶修那货又到发情期了,到处都是二手烟的味道,差点没吐出来。”孙翔先一步表达了他今天的憔悴,“怎么现在还有味?”

   “叶前辈?算算日子是快到了。哦怎么啦小周。”
周泽楷把话吞回肚子。

   “说起来小周还不知道叶修前辈是Omega吧?”
周泽楷表示不想理你并给你留下了一个帅气的背影。

   “寝室长不知道?!”孙翔觉的他需要一瓶六个核桃。“可寝室长不是Alpha吗……叶修那么明显的信息素……”

    江波涛拍拍孙翔的肩∶“虽然我不知道叶修前辈的信息素有多惊天地泣鬼神,但是,小周的话,老毛病啦,性别分化开始就这样了。”

    孙翔脑补了一系列身残志坚,有隐疾还瞒着大家不让大家担心的周泽楷的光辉事迹。最后点头,沉重的表示无论寝室长怎么样,他都会永远支持寝室长的!

    周泽楷若是知道了绝对一个mdzz没毛病。而此时他完全没空关心自己在孙翔心底成了什么模样,一张俊脸完完全全埋在了枕头里 耳根红的发烫。
   
    信息素,余味……现在去洗澡还来得及吗……

    真是,再也不想遇到叶修前辈了……

3.0
   
    叶修,荣耀大学的传说,最大的boss没有之一,是让冯校长都无比头疼的存在。金融系,因为兴趣爱好广泛所以涉猎极广且样样精通。因某种特殊原因(信息素影响范围极大)

    被近乎所有得知只Omega,吓掉了一滴人的下巴,然而自己却没有身为Omega的自觉,依旧我行我素,充耳不闻两边风。

    此时在宿舍里进行深刻而且真诚的忏悔。在苏沐秋堪比黄少天的连珠炮下。
  
   “自己发情期都不算好?就知道祸害其他人。我老远就闻到你那二手烟了!”

   “还是二手烟呢,换成高档烟不成吗!”

   “被动吸烟有害身体!什么时候云秀沐橙出了事我第一个找你!”

   “还放我那么帅气的小学弟的鸽子!”

   “还有点人性吗你!”

    等等,这啥?

   “哥啥时候放学弟鸽子了?!我可是提早了半个小时去的!”
   “呵呵。”信你有鬼。

   “没驴你。这不是小周说还有人,哥才走的。”

    ……

   “秋啊…你告诉江波涛咱名字了吗…”

    苏沐秋不屑。
  
   “就你这知名度,哪个Alpha,Omega不知道”

   “那么问题来了。人小江是Beta,没影响,闻不到。”

   “至于小周,我前个刚遇上他。”

   “发情期。他还好心喂了我抑制剂。”
  
   “但是”

   “人什么反应都没有。”

4.0

    你真的没驴我?!苏沐秋觉得他可能有个假脑子,现在内存不足,要炸了。

    难不成这么多年来酷炫狂霸拽,吸引万千少男少女的周泽楷,是Beta?!

   “不对。小周的信息素我知道,薄荷味。”
 
    苏沐秋强行重启。

    作为一个纯种Alpha,周泽楷的信息素算是荣耀大学一众Alpha中苏沐秋比较能接受的了,至少不至于像闻到某些人的信息素就克制不住自己想要拳打土木钱包脸,脚踢数学黄烦烦。

   “要不你去问问小周他自己的信息素啥味道?”
叶修你真的当我是傻的?!

   “小周他。可能闻不到信息素”

   “啊?”假脑子这下彻底烧坏了。

   “一个猜测而已。信不信由你”

    鉴于周泽楷能和孙翔这种戾气十足的Alpha同主一个寝还能平平安安一家人,苏沐秋霎时觉得叶修说的有那么一些道理。

    苏沐秋思索着离去。房间里又只剩下叶修一个人。没别人在,叶修也就放飞自我,点个支烟,不一会真个房间就云里雾里了。下午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后辈乌黑的眸,紧抿的唇,温热的掌,甚至是颤动的睫毛都清晰可见。

   “哈。”嘴角是止不住的笑。“苏沐秋感恩戴德吧。哥就不祸害其他人了吧。”

TBC

看看有时间再写完吧……
生无可恋脸

【信白】和对头好上了是什么感觉

*cp.信白  一句话邦良,亮瑜
*伪知乎体(没用过知乎。细节多多担待)

和自己对头好上了是什么感觉
如题。

不是耗子
@野区姓李

脑子是个好东西,子房看我,女王大人,吃我一牌等12975人点赞

野区姓李
    我真的不明白为毛要艾特我= =难道不应该@东吴大嘟嘟吗???
    好吧我造了。说就说。
    我估计是到了八辈子的霉,才和那蠢货从上古纠缠到现在。
   
    最开始还是凤凰的时候,龙族来访,想要娶我昭君姐姐,在大殿上看见这条白龙,明明蠢的不要不要的,要一脸拽样。就这样也想娶我貌美如花的姐姐??结果这蠢娃子居然还不服从他家的安排,竖起他那杆千八百斤重的枪,指着我,“我要他。”哦豁,好小子,敢调戏你李白大爷了??就是我看我那冰山姐姐貌似特别开森。我有一句妈卖批不知当不当讲。当然这才见一眼我怎么可能答应呢,他到也不急,没说什么现在就成婚的鬼话。就是三番两头往我们这儿跑,说好的龙族少主,你怎么这么闲呐???后来这事因为上古大战也耽搁了。
  
    一场上古大战几乎把大地的生机消耗殆尽,凤凰一族是死的差不多了,其他种族也好不到哪去就是了。身为凤少主的我也在最后一役中不幸身亡,魂飞魄散的那种,我都不知道我怎么还能转世(눈_눈)。那白龙后来怎么样我怎么会知道!真是的明明都要结束了,那家伙是怎么让自己的修为尽散,甚至连神格都被降了的。龙和蛟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好吗!!

    后来转世,成为青丘狐族的少主。也亏得他能再找到我,可惜我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

    咳,我饿了,待会更新

----------------------------------

继续
   他到底有没有失去记忆我是不清楚,但是,和千年就是一个套路,我tm还又重走了一遍。少时我在外面带着我妹妹妲己耍呢,结果就捡到了一只小蛟龙,没错就是那货。怪我手贱救了他一回,于是他又开始以前的那套了。先是仰赖着受伤待我们那不走了,伤好了又是三天两头往青丘跑。是我太天真还以为他看上了我如花似玉的妹妹妲己,为此还和他打了不止一顿。妹妹是天下的财富,怎么能让你糟蹋了?万万没想到他想糟蹋的是我。

    虽说这家伙是烦了点,使枪的技术确实属上等,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对手,就是太会跑了,跳来跳去的,我小屋的篱笆墙都要被他蹦坏了。也是个不错的酒友,酒品挺好,大哭大闹是绝对没有的,醉了只会抱着酒壶(没错哥哥我的(눈_눈))在地上,呼呼大睡,还会说梦话。不要问我他说了啥,我才听不清他的梦话呢!

    那真是一段休闲愉快的时光呢。可也是这个时候我与他的梁子结下了,再也不可能解开。

    蚩尤战死青丘,成功进阶白龙的他率兵屠杀了整个青丘的子民,包括我的妹妹妲己。外出历练归来结果发现自己的家,自己的亲人,自己的伙伴全没了,而且还是认定的挚友所为,再怎么强大的人也会有那么一瞬间的绝望。美丽的青丘不复存在,只剩下满地的鲜血和悲伤的狐鸣。那个蠢货居然还有胆提着沾满我狐族之血的龙枪,喊我的名字。

    这般血海深仇已不是随便就可以化解的了,我和他也没什么好说的,大不了就是我也随我族人一同归去。于是我就插了他两剑,是真的想要置他于死地的两剑。插哪你们猜啊(反正不是命根子)

    他也没还手,任我插(是不是有点歧义?)插完他就跪地上了,龙血和地上的狐血混在一起。我就带着装有我族人灵魂的元魂珠走了。

    青丘已毁,再无栖处。

    其实我都准备好了怎么接受龙族和蛟族的无尽报复了,毕竟我插了他们的骄子两剑,死没死我不知道,伤势肯定不会轻。龙族是不会放过伤害他们子孙的人或妖,甚至是神的。

    最后我四处游荡了几千年也没遭受两族的报复。反倒在一个小村子了看到了再次转世的他,不同于之前的一头红发,倒是更配他那张炫酷狂霸帅的脸。还是同样老子天下第一的那种傲气,大丈夫能屈能伸的豪气。明明应该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不知为何我竟从心底升起一股庆幸。庆幸他不认识我,庆幸我有理由可以不去与他作对,庆幸……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他用他的死换来了我们俩的新生。

    机智的我怎么会以妖怪之身出现在他面前呢。所以我就用小狐狸的模样跟在他身边啦。这蠢货一开始还想把我卖了还钱。呵呵,他敢卖就别想有好日子过了!最后当然还是留下我了。绝对不是因为我一哭二闹三上吊!

    我看着他从一个山野村夫到结识刘邦项羽这种野心勃勃之人,最后摇身一变成为威慑四方的大将军。虽然最后死的有点惨。

    也就是这个时候,我开始叫他韩重言。只因为我们可以有新的结局,不与以往那些错综复杂的关系纠缠。没什么意义,韩信还是那个韩信,不过脱离了那些个神鬼故事罢了。

    青丘族灭过去了多久我也不记得,元魂珠里的怨念也几尽消散,就连他也重新转世了。我再守着我狐族的身份也没什意义了,倒不如重新转世,活一世潇洒自在。

   便有了青莲剑仙。

    现代。我在一片混沌中苏醒,来到了王者峡谷。这里是个神奇的地方,几世的记忆清清楚楚的留在脑海中,我不仅又看到了大唐时的故人,也见到了那些在我曾经的岁月中消逝的人。昭君,妲己,还有韩信,韩重言。

----------------------------------

md韩重言那个家伙今天又和我抢野!(ノ=Д=)ノ┻━┻

评论
凛冬已至:好一口狗粮。(我早就看出来了)
大尾巴摆一摆:好一口狗粮。(哥你太没眼力)
子房看我:难怪韩信老抱着只狐狸,都不放下的!
李白姓韩 回复 子房看我:口胡!明明太白在某次不小心在我面前显出人性之后,就一直都是人形状态的!(ಡωಡ)
李白姓韩:@野区姓李,太白我饭做好了,别玩手机了
野区姓李:你你你你你你别看!(ノಥ益ಥ)

【唐毒】雨巷

*灵感来源于戴望舒的《雨巷》
然而没有那种意境(写不粗来啊乱七八糟的……╯▂╰)
*cp.唐毒(gl)only
*BE?HE?应该算是HE
*大晚上码字我也是好兴致








小巷,冷凄。小雨,淅沥。

啪嗒啪嗒,敲打着,散落着。

暗色的蓝半边隐在黑暗中。抬脚,跨步,越过浅浅的水坑,伞尖垂落一滴雨,泛起波澜一阵,归于平静,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谁也不曾走过。

伞幕掩饰了伞下人儿的面容,依稀可看出清秀的下巴,苍白的嘴唇。巨大的弩收在腰间,剔透的玉石微微随着身体的摇动起伏。不紧不慢的,如幽灵般飘过,不留一丝余迹。

雨,大了。
风,起了。

“叮铃铃”

仿佛一两片银片碰撞,敲打出的轻灵。风在耳边呢喃,像是恋人的耳语。

穿过一层层笼罩天空的帘幕,唐乐翎不慌不忙,稍稍快了点脚程。

“乐翎”

轻的仿佛只是虚无中的错觉。

“你是叫乐翎吗”

是谁?

脚下的动作加快,刮在脸上的风,打在身上的雨,带出轻微的疼痛,那一声呼唤倒显得更是真切了。

“乐翎,不要走好不好”

抱歉

微微发疼的太阳穴,脑海闪过了什么,一瞬又消失于茫茫忆海中,再也找不出它的存在。脚步开始变得踉跄,唐乐翎紧咬下唇,硬生生咬出点血色,仍然在巷中奔跑。前方的路仿佛一望无际,永远,永远没有尽头。

“乐翎,要记得我呀”

怎么会忘记你呢!

那么,你是谁,是谁?

一步踏进水坑,混杂黑暗的雨水,亦或是污水,溅到裸露的小腿,顺着肌肉的文理,渐渐下滑下滑,最后进到了鞋底,一丝寒冷由水中传入脚底,直到心脏。是谁,是谁!

“乐翎,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记忆是残缺的,唐乐翎完全确认了这一点。断断续续的场景除了给脑子带来更多的负担,根本没法从中获取一丝一毫的信息。很大一部分的记忆貌似是蒸发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见了,消失殆尽。很重要,很重要!你必须想起来,你所遗忘的。

小巷的地不是很平整,对于行路人也不是多大的障碍,更别说是神出鬼没的唐门杀手了。一下恍惚,绊了脚,不断增加的速度倏的停止。唐乐翎一手将雨伞迅速收起,另一只手发出几个暗器用来缓冲,身体前屈,一个打滚,前翻,狼狈的坐在地上,身体完全被雨水,污水打湿,一绺一绺的发丝贴在脸边,一股股清流顺着脸庞落下。

雨珠从四面八方袭来,毫无藏身之处。唐乐翎依靠着雨伞撑起整个身体,一脚重一脚轻的,全然不顾风和雨,朝着前方的那片幽深的黑暗,一往无前。
快到了快到了。

“唐乐翎!为什么!”

无错,惊慌,恐惧,失望,还有点,怨恨。嘶哑着的,和前面那轻灵悠远的腔调没有一点相同,掀起唐乐翎心中一阵阵颓然。她不知道,她不想,她不愿,她无力……对不起这种东西,在这种时候从来都是一种逃避。她不停的在心里默念,却什么也改变不了。

凄厉的尖叫响彻天空,穿过九天,然后,消散,湮灭,泯然。“唐乐翎!我!……”唐乐翎的一颗心也随之死去,在跳动吗?在啊。感觉的到吗?不,它已经伴着那人去了不知名的地方。

胸口,空荡荡。

唐乐翎的眼神不再有光彩,或许早就消失了,在那一
天。她缓缓站定,穿过黑暗的走到,小巷的尽头,破败的墙在风中摇摇欲坠,一串银饰静静的夹在两砖之间,每一阵风过,铃铃的声响不绝。

啊,是你啊。怎么会,忘记你呢?

蓝衣。蓝衣。我的………爱人呐。

她有着属于深林的单纯,有着属于苗人的热情纯朴,有着属于五毒的绝世武功。风华正茂,身姿绰约。

一群紫蝶从墙后翩翩飞舞旋转而出,如紫色的绸缎,飘向未知的天空。唐乐翎呆愣着,眼睁睁的看着一只只蝴蝶消失在天际,最后毫无踪迹。最后一只,带着一线灵韵,扑棱着翅膀,在唐乐翎身旁,盘旋。

“乐翎。我……最喜欢你了。”

啊,我也是。

注视着,唐乐翎目送着最后一只紫蝶渐渐消失不见,化为烟尘。

风不知何时停止了呢喃。雨,又成了那淅淅沥沥的样子。

她看见了,自己那心爱的姑娘,正朝她,笑得肆意……

END


碎碎念:

其实就是毒姐和炮姐是青梅竹马。后来炮姐走了,毒姐挽留不成,几年后就去找炮姐。干了些事,结果被世人误会是坏人什么的,要把毒姐杀死,炮姐当时因为被其他事情耽搁了没来得及救,毒姐就心灰意冷了啊,就被杀死了。然后知道毒姐死后的炮姐后悔的不要不要的,精神恍惚,虚度人生,反正过的特别不好(有多特别不要问我)毒姐心软了,来开解炮姐,最后放心去投胎了!
就是这么个狗血故事= =
表达能力不好,多多见谅。

【露中】you and me

    *露中
    *扑克设定
    *脑洞来自英语书٩(๑❛ᴗ❛๑)۶
    *题目什么的与内容无关
    *伊万后面才出场
    *相信我是he
   
   “爷爷爷爷,这是什么啊?”年逾古稀的老兵见年幼的孙子手中摇晃着的破旧的本子,老兵微微一笑,将孙子抱在腿上“这是爷爷年轻时的日记,记载了爷爷年轻时的事情,你要听吗我的小孙子?”小孙子迫不及待地翻开日记“我当然要听啦,爷爷可是黑桃国的骑士长呢!”老兵见孙子如此的话,大声喝道“别开玩笑,黑桃国的jack始终只有王耀大人一个!”小孙子有点委屈了,带着哭腔向爷爷诉苦“爷爷你总说是王耀大人,但我真的只知道爷爷一个骑士长啊!”老兵深深叹了口气,仰起头怔怔地看着窗外的静谧的森林,最终喃喃“也是,这么有才华的一个人,怎么就这么不见了呢……”

士兵日记:
    扑克纪年1358年,黑桃king命令黑桃jack王耀带一队人前往黑桃国与梅花国交界之处的森林进行探查,我有幸成为其中一员……

    面前空荡荡的背包还有点食物残渣告诉王耀,今天的粮食,没了。愤愤将拉链拉上,转身背上,轻的让王耀想哭。向一个个黑桃士兵们走去,王耀想着是该要点吃的呢还是自己去打猎呢……

    众所周知黑桃king阿尔弗雷德•F•琼斯是个ky,与梅花king伊万•布拉金斯基向来不和,这可苦了身为黑桃jack的王耀了。每次会面都要看着自己恋人和自己国王打架斗殴的感觉不要太好,甚至让王耀觉得自己在这俩货间就像个100瓦的灯泡,锃亮锃亮的。可惜如果这话被那俩人听见了,肯定要闹一番了。某个大魔王肯定会把我@&¥%#的……

    某天黑桃king突发奇想,那头毛熊这么和我作对,这次看hero我先去探查一番,从哪里开始好呢?啊,就从那片与黑桃国接壤的森林好了,到时候也有个借口!哈哈哈哈哈!hero怎么能怎么能这么机智呢!

    于是这任务自然就落到了王耀的头上。尽管王耀心不甘情不愿,那总不可能让黑桃queen亚瑟•柯克兰那个看见伊万就发抖的人去吧?!再说了,他和伊万也有好几个月没见了呢……经过各方开导和王耀内心的感觉,最终还是决定带队去探查。

    但是!谁能告诉我为毛就老子背包里的食物没有了啊!!王耀的内心是崩溃的。身为黑桃jack自然是士兵们的头头,倍受关注,就算再亲民也不能向士兵要吃的!王耀带着空空的肚子,走到排列整齐的士兵前“现在,分散,出发!”都是训练有素的士兵,王耀自然不担心他们会走丢什么的,走丢的话就怪阿尔去!

    天渐沉,暮色四合,寂静的丛林中,时不时传出窸窸窣窣的响声,偶尔混杂着熊的吼声。王耀点了火,清点士兵们,见人都到齐一个不落才安下心来,在这交界处走失麻烦可多了。“给我吃快点,然后立即睡觉,不要乱跑,如厕要汇报!听到没!要是引来了熊你们就等死吧!”虽说都是精英,但一把匕首也不一定能斗过一只身材魁梧的熊。为毛不带枪呢?你想引起两国大战吗……伊万那家伙早就看我们不爽了啊,带枪不就给了他个好借口吗……王耀表示他已经在国家与恋人之间纠结好久了。唉,好饿啊。王耀今天快一天没吃东西了,在森林里杀生可不是个明智的选择,动物的鼻子向来敏锐的很。

    “骑士长大人”王耀的哀叹还没结束就被一个是士兵打断了“大人,这个,给你吃吧。”对面的那个士兵把袋子塞进王耀怀里,红着脸就跑了,伴随着周围一圈人的笑。王耀一愣,抱着袋子整个人就没反应了,不久才缓和过来,打开袋子,里面装着压缩饼干,还塞着张小纸条[骑士长大人,这是大家一起凑的,请不要怪罪。今晚把背包挂高一点的树上吧!]这群家伙!王耀的眼眶都点湿润,真是的原来早就发现了啊。我还真让人不省心。嘴里嚼着的压缩饼干怎么没以往那么难吃了呢?

    虽然王耀只有169,但奈何人家武力值高,嗖嗖几下就跳上了树,将自己的背包挂了上去,绑了个结结实实才下来。这下好了吧,看谁再偷我东西!哼!王耀一甩挂在肩上的小辫子,靠着另一棵树便沉沉睡去。静谧的夜晚,不寻常的响声再起,却是悄无声息,王耀似是有所感应,哼哼了两声又被困意席卷。

    第二天,轻和的阳光将万物唤醒,王耀伸了个懒腰,一个深呼吸便跳上了树,准备吃个早餐,填饱自己的肚子。然而结果是出人意料的,背包里的食物再次不翼而飞。士兵们陆续醒来,王耀可没这脸在去要一次,在未知的丛林里食物是很重要的东西。所以到底是哪个混蛋拿了老子的食物!就算内心咆哮着,面上王耀还得滴水不露,假装自己已经吃过。如果是这里的熊干的,那还真是成精了!那么高的树也爬的了。不过如果是伊万养的熊……那还真有可能。

    默叹一口气,王耀领着士兵再次前进。

    怎么我的命运就怎么悲惨呢?难道是因为平时看人打架不劝阻的行为被天上的孔夫子知道了,来惩罚我的吗?下次再也不听阿尔那蠢货的命令了!中途休息,王耀仰头望天,自叹自己可悲的命运,这可恶的丛林!还好一路上都有些小野果什么的,可以充充饥。大家的面色都不怎么好,毕竟在这鬼地方呆了几天吃的一直都是压缩饼干,这可不健康,得快点完成任务回去才行。王耀起身,拍拍衣服上粘着的泥土。到这里已经算是梅花国的领土了,树木愈来愈高大,覆着一层薄薄的白雪,气温骤降,即使早有准备大家也都一个个面露疲惫之色。王耀转身一头扎进了丛林里,想着怎么用这些东西给大伙补点好的。

    突然一撮雪白的毛出现在王耀远处,一棵树的后面,与那棕黑的树干格格不入。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头熊!王耀轻声走过去,连呼吸声也尽量控制到最小。近了一点,再近一点,好了,差不多能看清了。这头熊通体雪白,没有什么污渍,柔顺的毛乖乖的贴着身体,少有几根翘起来的更显的这头熊的可爱。此时,它坐在地上,拨弄着地上的小树枝和小石头,忽略体型的话,就像个小娃娃一样。王耀向来对如此的萌物没有抵抗力,就算它是只庞大的熊,还可能是害自己饿肚子的罪魁祸首,甚至极有可能是伊万那家伙特地放这里养的,在最近几天。否则在森林里常住的熊怎么可能有这么一身白净的毛。就算如此,王耀仍想摸摸它的头,顺几下毛。

    刚要把手伸出去,王耀的背后就传来了奇异的响声,刺耳的很。白熊像是被召唤了一样,猛地扭过头,辨别了下方向,如弓箭脱弦一般奔了出去。王耀躲在树后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口,在森林里和一只熊赛跑,你是要找死吗?!王耀听说一动不动的话熊就看不见,也不知真假,但此时此刻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屏住呼吸,直到背后没了声响,王耀才舒了口气,刚才差点没憋死!

   “KORUKORU……小耀好久不见了呐~”一只手搭上了王耀的肩,瞬间紧张的气氛又重新回来了,这可是比熊可怕多了的生物。王耀一动也不敢动,背后的人便欺身压了上来,把王耀整个人都抱在了怀里。还不停的蹭着王耀的脸,一副求爱抚的样子。

   王耀渐渐软下身子来,将身体的重心交给背后的人“没办法,最近事情太多,都怪阿尔那个混小子,一天到晚只知道给我添乱!当初怎么就选了他当国王呢!”放松下来王耀嘴就闲不住了,真是的,要不然至于连见个面都得靠任务吧。伊万身为梅花国king自然是知道阿尔那点小动作的,不阻止也不过是存有私心罢了。“唉嘿~小耀那么辛苦的话就来梅花国吧!”伊万环住了王耀的腰,把头埋进王耀发间,感受着许久不见的恋人的味道。“怎么可能阿鲁……伊万你也就想想吧”王耀深叹一口气,谁知道伊万说的是不是玩玩呢。估计他是有那个心的吧,可伊万也知道自己是绝不可能背叛黑桃国的。
 
   “小耀,露西亚好想你……”伊万的声音都带着点撒娇委屈的意味,听得王耀心都软化了,情不自禁的抬起头,想吻吻自个儿的恋人,远处士兵的呼喊却让王耀生生止住了动作,开始挣扎起来,要脱离伊万的怀抱。开玩笑!要是让人知道黑桃jack和梅花king是恋人的话那就真的悲剧了!伊万却箍的更紧,让王耀怎么都挣脱不开。他腑下头,含住王耀的耳垂,用舌头不断的舐舔,直到耳垂变成诱人的樱红色。王耀瞬间就缴械投降,不再挣扎,偶尔嘴里还泄出几声喘息。铂金的头发弄得王耀有点痒,却是很舒服,伊万将王耀掰了过来,面向自己,狠狠的咬住王耀的上唇。王耀一惊,嘴巴不由自主的张开,一根滑腻的舌头就伸了进来,勾着王耀的舌头,湿润着口腔内的每个角落。王耀腿一软,便只能扒着伊万的衣服,脸上的红仿佛都要滴出来了。士兵的声音渐渐听不见了,王耀也不敢让口中的亲呢太过放肆。
   
    一吻结束,王耀扶着伊万大口喘气“你这家伙,我都怀疑你是不是要把我闷死,说都不说一声就……”声音逐渐低了下去,王耀的脸就越发红润了,最后索性将头埋在伊万怀里。“KORUKORU……小耀真是越来越迷人了呢,露西亚都不想让小耀要走了怎么办~”“你这家伙……”王耀抓着伊万的衣襟愈发的紧了,半天才有下文“那就不要放开我啊……”轻轻的呢喃却是让伊万笑开了花,一手环着腰,一手靠着王耀的后脑勺,让王耀往自己怀里靠的更紧“露西亚永远也不会放开的哟~只要小耀还活着,就算小耀抛弃我了,就算小耀是露西亚的敌人,露西亚也不会放开的!”感觉到怀中人传来微乎其微的啜泣声,伊万凑到王耀耳边,不同于平时的“KORUKORU”,就只有短短一声轻笑“小耀,再等露西亚几年哦~露西亚很快就可以和小耀过想要的生活了哟~”闷闷的一声“嗯”让伊万更是坚定了决心。去他妈的国王,我只要小耀就行了,只要小耀……

老兵后记:
    几天后消失的骑士长顺利归来,只是领子竖了起来,隐约可以看见几个红色的斑点,看来骑士长被蚊子咬的不轻啊!不过跟着骑士长回来的还有梅花king伊万•布拉金斯基,那气场吓得我都不敢说话了。话说被邻国国王发现了怎么破?急!在线等!不不不,骑士长大人你还好吗?!
    总而言之这次探查算是有惊无险的结束了,尽管最后还是被发现了,但至少也没引起两国开战,万幸万幸……

扑克纪年1376年7月
    梅花king伊万•布拉金斯基宣布退位,新任国王上任,励精图治,几年时间,政通人和,成功与黑桃国瓦解仇恨。国民分分赞扬。旧国王伊万领导下崇武的时代依旧让人怀念,甚至也有人想要将旧国王寻回来,但却无人知其去向,皇室也闭口不言,此时便渐渐被人们淡忘……

同年12月
    黑桃jack王耀宣布辞职,不再接管任何职务,将jack之位让给一个无人知道的小兵,举国震惊,上街游行。但由于king和queen的态度强硬此时也不了了之。几年后,小兵初露锋芒,展现起强大无比的实力,全国为之折服,惊叹之余也感叹上任jack王耀的识人之准。新任jack也曾寻过王耀,却也与梅花国的情况大相径庭……

   “伊万,我饿了阿鲁”王耀软趴趴的躺在老年摇椅上,天上的太阳有点刺眼让他眯了眯眼“小耀真是越来越会使唤人了呢~”旁边高大的南斯拉夫人软软糯糯的声音很是舒服一点也不觉得腻。“咳,人老了嘛~早年辛劳太多阿鲁”王耀的脸微红,不自觉咳了声掩饰。“唉嘿~是吗,我看小耀一点儿也没变呢~”伊万笑弯了眉,对着面前这个老大不小还撒娇的人眼中慢慢的都是宠腻。“哼,你小子是不是找抽了阿鲁”王耀翻了个身,直直的看着伊万,笑意盈满了眼眶“不是呢,小耀。我只找你……”被这么看着也是一种幸福呢,伊万如是想……

EHD

ps,别问我那头熊去哪儿了   bug请见谅

【娘塔好茶】守到黎明见花开

*主罗燕,有朝耀  

*日记体

*我是个文渣不能怪我⊙▽⊙

*题目与内容什么关系也没有哦

*ooc ooc ooc


Sep.9 sunny

  这是我来到英/国的第九天,难得一见的太阳正缓缓从远处的天际线一步步爬上来,几天来深灰的天完全变了个样,一贫如洗。古老的都市伦敦镀上了层暗金,当年的英气全沉淀在了其中,散发着古朴无波的气息。

我成功在这里找到了份工作--泡咖啡,这还多亏了耀哥教我的那些泡茶技巧。现在耀哥肯定是生气的吧,毕竟我擅自跑了出来,没有告诉任何人。店长是个英国绅士,是个挺帅的小伙子,无论是灿金柔顺的头发,还是幽谭一般碧绿的瞳仁,良好的绅士修养也令每个淑女还是萌妹子都为之倾心,就连那粗似海苔的眉毛也成了性感的标志,因此店里的客流量高居不下,当然香醇浓厚独特的英伦咖啡,精致复古的空间装饰,宁静幽雅的气氛也吸引了不少游客。这才让我拥有了这个机会--店里人手不够了。除了我之外还有其他的一些学徒,是之前招来的,大多是女生。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更何况我们有那个女人,聊的八卦自然是不会少了的。我是刚来的,自然不敢多言,只是听她们说罢了,我也没兴趣讨论一些有的没的,那是没有意义的事。她们所讲的大多数我都忘了,只记住了一个人--一个有着和店主一样发色,扎着长长的双马尾直垂到腰间,带着两个白色发夹的女孩子。听说是店主的妹妹,明明不近视也戴着深色眼镜,常常透过眼镜盯着某个人,却一言不发,一开口就是讽刺人。女孩子们都不喜欢她。原因是何,这是我所不知道的。


Sep.15 cloudy

  我想我明白了为什么罗莎•柯克兰小姐--那个女孩,那么不讨人喜欢了。鉴于我的技艺着实太过中国化,用柯克兰小姐的话来说就是技艺不精,太过冗杂,完全泡不出好咖啡。这我承认,毕竟我从没认真学过这些东西,耀哥曾为此也很头疼,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还有那几个不听话的弟弟妹妹们,然而请原谅我还不能也不想回去,我需要新东西来改变一下一下自己。啊啊,跑题了呢,那么现在继续。于是亚瑟柯克兰先生,也就是店主,把我交给了他的妹妹柯克兰小姐管理,或许说是教学?

  不得不说柯克兰小姐是个严肃的人,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没有人见过她笑(柯克兰先生除外)明明是小巧可爱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也从来不跟我们说话,最多与柯克兰先生交谈几句。当初知道我被分给柯克兰小姐的时候,女孩子们那张松了口气又带有戚戚色的脸我怎么也忘不了,估计我面部上的器官已经皱成一团了吧。

  柯克兰小姐似乎对此也是不满,我见她皱了皱纤细的眉,幸好柯克兰小姐没有继承他哥哥的粗眉毛,不然我真怕教学期间包括以后每次面对她时都会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沉默肆意在我们俩之间,她将我带到了工作室,挑了个偏僻的位置。她转身,淡蓝色的裙摆在空中旋了个圈,视线从眼镜上方直直的落到我身上,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寂静的让人害怕。我动了动手,指着桌上的咖啡罐,本还想问问是不是叫我泡杯咖啡,柯克兰小姐直接用点头堵住了我接下来的一切言语。我认命的烧起开水,准备开始泡“茶”。

  结果毫无疑问的我被责怪了,尽管柯克兰小姐什么也没说,但她那紧皱的眉头已经告诉了我一切,果然还是有点失落啊,早知道就好好和耀哥学泡茶了。


Sep.20 rainy

  五天过去了,伦敦的好天气好天气也就此到了头,今天一早淅淅沥沥的小雨就没停过。我们之间只进行了不超过10次对话,多数以她纠正我为主,而我主要负责开小差。柯克兰小姐对我印象估计是越来越差了,从她今天带来的那盒散发着诡异气息的西点就能知道了,黑糊糊的一团,听说叫死扛,不,司康。不过柯克兰小姐倒是一脸期待的神色,看来我今天得要好好泡呢!我仍然用着耀哥教的方法,泡茶和泡咖啡应是差不多的,再说我中华文化怎么泡不好这一杯小小的咖啡呢!

  我又开始走心了,对大陆另一头的人事景的思念快要满出来了,可我仍不能回去,我还不知道我到底想要些什么。滚烫的水渐渐从杯中溢了出来,漫湿了桌布。柯克兰小姐用报纸狠狠打了我的头才神游回来,手忙脚乱的抓过抹布,胡乱的擦了几下,一不小心碰到了咖啡罐,棕黑的粉末洋洋洒洒的飘落在一旁想来帮忙的柯克兰小姐头发上,眼镜上,衣服上。柯克兰小姐的脸色沉的能滴出水来,我局促地站在一旁,等候发落。

  “真是的,你要我说多少遍才能听进去,这不是泡茶,尽管相似但也是有所不同的,让你那小脑袋记着点”柯克兰小姐并未对我的行为做出什么严厉的惩罚,仍旧用以往的语气说着同样的话,一点儿也不在意,反而更有一种“我就知道会这样”的感觉。“哥哥他是怎么想的!?东方人哪有他说的那么好!连泡茶和泡咖啡都分不清楚,还只会帮倒忙!”柯克兰小姐轻声抱怨着,轻的估计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然而站在一旁的我也清楚的听见了。

  说实话我生气了,听到这句话时。柯克兰小姐的结论未免也太垄断了,难道就凭我一人糟糕的表现就判死了所有东方人?不不,就算我真的不尽人意,但她就能如此吗!至少耀哥可以做的比任何人都好,在食物方面,管你是泡这该死的咖啡还是茶。今晚隔壁房间貌似有低低的啜泣声?不知是不是我错觉。


Oct.3 windy

  连绵的雨无了生息,温暖的太阳暂时没有露面的打算。大风的天,寒冷无孔不入,比起中国北方的大雪纷飞还是差了不少的。与柯克兰小姐之间算是彻底冻僵了,或许是我单方面的冷落她,这些天也一直跟她对着干,她说向西我就向东的那种。她也不怎么愿意搭理我,听我说话也是尖锐刻薄的很。奇迹的是柯克兰先生好像一点儿也不知情,过着与平时无二的生活,最近似在给谁写信,他对着信纸的样子就像他面对的就是自己的恋人,从未见过的温柔洗涤着他整个身体,充斥着整个店面,令人在意。

  却也无从得知,我不可能去问柯克兰小姐。昨夜深思了一番,我决定与柯克兰小姐和解,毕竟我还要在这干好长一段时间呢,可不能在不愉快中度过。我告诉自己要无视她那些无用的“废话”,只要记住有用的就行了。我要好好证明东方人是聪慧的代表!

  今天一早我便坐在了位置上,静静的等待柯克兰小姐的到来。她看到我端坐的身影也似惊异了一下,她的脚步断了,毕竟以前我都是踩着迟到的点来的。很快又回复了正常,快步走到我身边“难得小懒猪起的这么早,那么现在我们开始?”我用行动表示了我的回答。一天下来,柯克兰小姐的脸色好了不少,哼哼,我可不是盖的呢!


Oct.16 windy

  几天来,我总算看清了罗莎小姐的真面目。也光荣荣升为罗莎小姐的第一个朋友,我也是第一个被她允许叫她名字的东方人。我应该庆幸吗?我觉得应该。

  到这里不得不说罗莎小姐的确是一个非常好的人,不亚于他的哥哥,或者说比他哥哥还善良点,只是手艺着实不敢恭维。主要是因为我知道了那天散发着死亡气息的司康饼其实是她想要犒劳犒劳我特意做的,该说我幸好没吃呢,还是幸好没吃呢。其他她会帮你搭理好一切,说起来我这住的房间(我住在咖啡馆的楼上)还是罗莎小姐收拾的呢,我居然一直都忽略了这个,她还负责每天的清洁工作。

  再说她也不怎么会发脾气,我公然反抗了她这么久,她仍旧同以前一样对我,不离不弃?某种程度上来说算吧。就是不爱说话,嘴巴毒了点,一开口就能堵死一大片人。实际上女孩子们私底下的评价罗莎小姐不知道具体也知道大概了,只是她不说罢了,死死地埋在心底,谁也不告诉,夜深人静时独自疗伤。啊,我是怎么怎么知道的?那是因为某次我偷偷溜进罗莎小姐的房间想要倒个蛋来着,结果看到未干的泪痕整个人都不好了,估计之前那次啜泣声也是我让罗莎小姐伤心了。这习惯真是不好的,耀哥也是,什么都喜欢自己扛。

  罗莎小姐是个坚强的人,就像一杯苦茶。入口时让人苦不堪言,对味蕾的折磨,她也不在乎人家的评价,坚持着自己,在深入了解之后才能明了她的魅力所在。再回味又是另一种风情。


Oct.20 sunny

  亚瑟先生今天难得的给我们放了假,天气正好,阳光明媚。我和罗莎去了泰晤士河边游玩。塔桥横跨过泰晤士河,染上了河的水波和阳光的味道。伦敦眼一圈一圈缓慢的转动,矗立在河畔。罗莎心情似是很不错,一路上还哼着我不知名的小曲儿,沐浴在久违的阳光下,长长的双马尾也随着脚步一抖一抖的,颇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我叼着从中华街买来的包子,罗莎走在我前面,是不是回头看一看我是否丢了,以她的解释是“瞧你这么小个儿,放人群里肯定找不到”不就是个头儿小了一点嘛,明明就一点!突然兴起,轻轻用小指勾住了罗莎的“这样就不会丢了吧”,她明显的一顿,红色的绯云便从耳根蔓延到了脸颊,但也没放开,转而拉过了我整只手“不要放开啊”

  持续不了多少时间,我们就不得不开始奔跑了。我们跑的拼命(幸亏穿的是运动鞋)后面跟着的人却是不肯放过我们,随我们绕过一条有一条街。罗莎的脸被迎面而来的风吹得煞白,额头冒着热气腾腾的汗,速度愈发缓慢,嘴里还不停的念叨“他们来了,找到我们了!哥哥……”我一咬牙,加速向前抓起她的手,带着她一起跑,脚底传来丝丝缕缕的疼痛,每一脚都像踩在刀尖上。我知道不能停下,停下的话罗莎……我可能在也看不见罗莎和亚瑟先生了!有一种预感告诉我。

  最后还是亚瑟先生救了我们。我不想去罗莎什么,亚瑟先生也是,我什么也不想问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何必追根究底,何况我也是……鉴于今天奔跑过度,明天我是否可以和罗莎早房间里休息一天?


Oct.31 cloudy

  耀哥来了!我如此思念的耀哥,他来英国了!他知道我在哪,一直!我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亚瑟先生之前会收到那么多来信,想不都是耀哥寄来的。想来罗莎那天所说的“东方人”看来还真不止我一个,她肯定知道耀哥的来信,而自己的哥哥这么痴迷于一个自己从未见过的人,还是外国人,男人!任谁也不会有好心情吧。

耀哥一来,亚瑟先生就关了店,浑身冒着粉泡泡,浮着小粉花,就差没在脸上写“我很高兴”这四个字了。对耀哥殷勤的把罗莎都忘了!很不幸的是耀哥貌似也把我忘了?我真是希望他是被缠住了!耀哥那无奈又宠溺的神情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我似乎知道了什么,想起了父母,想起了弟妹,想冲上去,却又。生生顿住了脚步。不知所措,转头看着罗莎,我想她能给我我想要的答案。罗莎感觉到我的视线,对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把我拉回房间。

  那天晚上我和罗莎睡在同一个床上,她紧紧的抱着我,我也回抱着她。罗莎很温暖,她好像总能把我的寒冷去除。希望亚瑟先生也能给耀哥这样的温暖,耀哥身为王家的长男承受的太多太多了,家族企业,父母的期望,对外要与海外经商,对内照顾自己的弟妹和完成自己的学业……亚瑟先生是个好人,和罗莎一样的,我真切的祝愿他们,还有我和罗莎。

  外面总有些可疑的人在徘徊……我还不想离开……


Dec.1 snowy

  整整一个月我们都在躲避各方的“追捕”。我家的,还有柯克兰家的。天愈加的寒冷,今天伦敦居然下了雪!真是少见,在这个国家。白雪覆盖的伦/敦是那么寂寥,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了。

果然最糟糕的事发生了!家里人找到我们了,之前我们关了店,四个人就安静的窝在楼上,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耀哥是这么说的。再安全的地方也总有失陷的一天,很不幸的,今天就是那一天。王家的人找到了我们,并通知了柯克兰家的人。耀哥和亚瑟先生的事好像也被发现了。我听见我“亲爱的父母”难得失了风度的。正在楼下的咖啡店里对耀哥大喊大叫,没有耀哥的声音,一点儿也没有,亚瑟先生也是。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耀哥不让我下去,罗莎也被勒令不准下楼,好好呆在房间里。我不敢去找罗莎,我怕那父母会把我生生从罗莎身边拉走,毫不分说的。更怕我会在她面前哭出来。

  耀哥很久之后才上来,眼眶红红的,唇色却是相反,毫无血色,还有明显被咬的痕迹,他轻轻抱住了我,抚着我的背“燕子……”沙哑的声音好像干枯的骷髅“我们……回家!”难以启齿的话终是跳出了口,我慌忙的推开他,直愣愣的望着耀哥痛苦的双眼“不,耀哥,我……我不能回去!我,我……我不要离开罗莎还有亚瑟先生……对了!亚瑟,亚瑟先生!耀哥,亚瑟先生他!……”“燕子,听话,……亚瑟他……”耀哥再次咬下了唇“他已经答应回去了……”无力地坐下“怎么会……”“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回去吧……”生理盐水不断从眼眶里滚出怎么也断不了,耀哥顿了顿才继续“别让爸妈等急了”瞳孔扩张,我大叫着起来,踮起脚,第一次揪住了耀哥的衣领“他们才不是我爸妈,从小到大他们从没尽过一点父母的责任,都是耀哥你在操持这一切。他们知道赚钱赚钱,其他什么都不懂!!”“燕子!冷静!至少他们现在还是”耀哥的声音变得有力,男性声音的雄浑,低沉全爆发出来。“现在还是?……”我放下衣领,低头喃喃。“没错,现在还是,以后……就不一定了。所以燕子,相信我,好吗”耀哥的声音又重新温柔了起来,仿佛刚刚说话的不是他。我不语,低头默默收拾着为数不多的东西。我知道了,我不能再任性下去了,不管为了耀哥还是为了亚瑟罗莎,我现在必须跟着耀哥一起回去,回中/国去!下楼时,柯克兰一家已经走了,我们也即将离开。

  再见了英/国,再见了亚瑟•柯克兰先生,再见了罗莎……我总是会回来的,十年,甚至二十年,我们总能相见!





再一次来到这片遥远的土地,仍是冬天。王春燕还裹着厚厚的棉袄,呼出的热气消散在尘埃中,伦/敦飘着小朵洁白的雪花,纷纷扬扬。当年也是这样的雪天呢……罗莎,你还好吗?亚瑟先生,哥哥他……回忆也随飘雪散入这座城市,终究不复当年。















再一次踏上这片土地,记忆争先恐后的苏醒,伦/敦街头洋洋洒洒的飘着白雪,王春燕拎着与自己身形严重不符的行李箱,不禁喃喃“伦/敦,我回来了。”终究与当年不同了……“hey,燕子,在这里在这里!”猛地转头,却见王耀身着红色唐装一脸的欣喜朝着自己挥手,一身正经西装的亚瑟在一旁掩面,似在为旁边的人感到羞耻,透出的是拉的长长的温暖,多长啊,从大陆这头拉到那头。罗莎仍是记忆中的模样,多了分成熟,少了分青涩。见到春燕,明明是想叫着扑上来的,硬生生的止住了,摩挲着双手,头撇向一边,红扑扑的。

王春燕顿时笑开了花,拉的行李箱呼啦呼啦的响,一头扎紧罗莎的怀里,王耀在一旁表示很伤心,从小养大的妹妹和别人跑了怎么办?!亚瑟揽过王耀的肩,在额头上印下一吻,紧紧抱着他。罗莎整个人被着一扑给魔怔了,迟迟缓不过劲来,而后才慌忙搂住春燕。

终究不负当年




【金钱】……

我是有私心的DDD

ooc ooc ooc

    第五天了,我已经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看到同一个人,连续五天。

    很难得的这是外国人,那一头灿烂的金发在一群黑头发之间是那么的显眼,大喇喇的霸着两人的位置,点着一杯可乐就可以从早上坐到傍晚,居然也没人来赶他,或许是因为他长的帅?不过我也没空去求证这是真是假了。

    这次确实不同的了,他终于没有在座位上乖乖坐一天了,有个美帝人的样子。为什么不是英国人?哦那是当然,英国人不会一天到晚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喊着“hero”,他们可是自认为是绅士。

他身体微微前倾,一手托着下巴,一手随意的搭着柜台,面前摆着一如既往的可乐,时不时吸上一口,发出“呲溜呲溜”的怪声,不得不说,那可真是噪音。他身边那人似乎也很是反感,那个梳着小辫子的男生,会狠狠地拍上他的脑袋。那是王耀,我认识的,但他不一定认识我,毕竟我只是每天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重复做着同一动作的人,最多看一眼然后同大多数人一样匆匆离去。王耀看起来远比他的真实年龄小,事实上他已经有了自己稳定的工作,自然不是在肯爷爷做员工的,只是偶来来帮他学业繁重的弟弟妹妹代下班,呃,或许是经常。

    外国人就腻歪在王耀前的柜台不走了,王耀也不理他,任他在一旁看着自己半天。他是个开朗的人,就算王耀视他于无物,他也可以自己找乐趣。比如,和人打招呼,不管他认不认识,只要看着他的,他都一一说声“尼豪”,我也不例外,以前也被招呼过,只是那读音,让人发笑。平日里黑发黑眸看的多了,他那双眼就变得非同一般了。我没见过多少外国人,但我敢肯定,那双被天空染了色的眸子即使在外国也是极美的,没有多数人眼里的阴霾,甚至不带一点尘埃。

    里面的人似乎因什么争执了起来。他一扭头,似乎是看见我了,朝我不住的挥手,动作大的让我尴尬。被他那双初生婴儿般纯净的眼神注视着,我推开了肯爷爷的大门。“hey,girl!又见面了呢”操着一口美音说中文听起来十分怪异,但比五天前那第一次见面要好的多了。“看,耀。hero也是有认识的人的!”认识?还真说不上,我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最多每天一个招呼,总共五天。“阿尔,你们连彼此的名字都不知道”王耀淡定的递上一份汉堡和薯条,对着我笑了笑,就像对待眼前的客人一样。“好吧,girl,what's your name?hero我已经看见你五天了”“呃,嗯,你猜?”难为你还记我这个匆匆过客了。“呵,看到了吗阿尔,人家小姑娘都不愿意搭理你呢。”王耀这句插的真是时候,把他,嗯,阿尔刚要说的话全都堵了回去,脸色煞白,金色的呆毛一抖一抖的。

    许久不语,肯爷爷逐渐变得空旷起来,剩下两三对情侣在这里絮絮低语。我点了一份汉堡可乐外加薯条,王耀皱了皱眉“垃圾食品还是少吃点好”估计是阿尔的话让他以为我连续五天来吃肯爷爷了吧,我还没那么奢侈呢,不过他还真是个温柔的人。阿尔仍旧在一旁赌气,却又不肯离开王耀一步。

    ”生气了吗……你还真是小孩子呢”王耀叹口气,收拾收拾下手,离开柜台,叫了另一个人过来接班。不一会儿,王耀出来了,脱了那身工作服,他穿的甚是朴素,简单的一件白衬衫,一条牛仔裤罢了,却依旧衬得他的脸愈发清秀。“耀?下班了?”阿尔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那么和hero回家吧!”说着便给了迎面而来的王耀一个大大的拥抱。王耀只一闪身,躲了过去,阿尔差点摔了个大马趴,王耀见此,嘴角扬起一个弧度,细微的看不见,我知道他是真的开心,而不是那公式化的微笑。“hey,耀你怎么可以这么对hero!”阿尔的语气都带上了撒娇的色彩,意外的挺萌?王耀的眼神甚是无奈,他轻轻走到阿尔的身旁,然后两手环上了阿尔的腰,由于身高的缘故,整个人像是埋在了阿尔的怀里。阿尔呆愣了好久,不知所措的指挥的双手,看似想要回抱,又迟迟不动。

    终于重新开机了,激动的一把抱住王耀,只可惜王耀像是掐好了时间,身子一动滑了出去,笑眯眯的看着抱空的阿尔,狡洁像只小狐狸。“走吧,回家。”王耀心情的大好向前走去,嘴里还哼着小曲儿。事故发生的太突然了,身体向后倾倒,柔顺的小辫子在空中飘扬,重心不稳,倒在了阿尔怀中巨大的冲击力也让阿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双手环抱着王耀纤细的腰。“看耀,hero还是抱到了哟!”还特地捏了几下王耀腰间的软肉。

    店里的人一瞬间被惊到了,见当事人无事有继续和自己的爱人腻歪,除了我,正埋头大吃。王耀见众人唔异色,才悄悄松了口气,猛地朝阿尔甩去一肘子。“嗷!唔唔-”一声惊呼还未出口,阿尔的嘴就被捂的严严实实。“别乱喊,坏了人家姻缘看你怎么赔!”着实是欲盖弥彰“可是耀,hero真的好疼!”睁着的无辜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似还带着点泪花,王耀一下子就心软了,从阿尔怀里钻出来,跨坐在阿尔腿上,蜻蜓点水般的在阿尔唇上印下一吻。王耀红着脸转过头去想起身,脸却被硬生生的掰了过来,阿尔的脸逐渐放大,最后王耀感觉自己的唇被温暖所包围。阿尔的舌头描摹着王耀的唇形,一圈又一圈,继而湿润着王耀的牙齿,一颗颗抚过,轻巧的撬开牙缝,迫使王耀的舌与他共舞。王耀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推嚷着,然而却毫无用处,阿尔的力气大的惊人,脸上的红晕愈发明显。待到王耀觉得自己要缺氧而死时,阿尔才恋恋不舍的放开。“耀~~”听了这一声,王耀顿时不敢责怪什么了,轻叹了口气,环住阿尔的脖子“下不为例”话锋一转“现在抱我回去!赶快!”他可不想在这里被人围观,尽管那些小情侣都浑身散发着粉红泡泡。“yes,my dear!”阿尔拦腰抱起正害羞的王耀,走出了肯爷爷的大门。

    我长舒一口气,看来下次我还是换条路走吧?毕竟毁人姻缘要遭天谴呢。